都是不用謝的。”
她這幾句話說的很公正。
可程橙心裡清楚，她大可隻顧及項目進度，敷衍了事、和稀泥收尾，根本沒必要耗費私人時間，全程陪她對峙到底。
“話是這麼說，但你完全沒必要這麼費心。”程橙拎起桌邊的背包，“很多甲方隻看結果，不會管乙方的創意有沒有被竊取。”
池夏讓目光落在她臉上，停留兩秒，語氣清淡卻格外鄭重。
“別人怎麼做，與我無關，但我對接的合作，不會讓合作方受這種無名委屈。”
林冬再次在心裡感慨：這是多麼神仙的甲方啊！這種甲方來一遝好不好？？
辦公室的人已經走得七七八八，空曠的樓層隻剩下零星燈光，安靜得能聽見她們清晰的呼吸聲。
程橙鎖上電腦，起身站直身體，徹底卸下這幾天的負擔。
林冬也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對程橙道：“終於可以徹底翻篇了，這半個月，我每天睜眼陪著你搞證據、回執、對接消息，一刻都沒輕鬆過。”
池夏讓看了眼林冬，開口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林冬擺擺手，臉上掛著笑，“橙子才是真的累壞了，你回去好好犒勞她一下。“
程橙開口：“林冬——”
林冬拔腿就走：“拜拜拜拜！”
“.....”
池夏讓看著身邊人的臉像被夕陽染紅了一般，低眉淺笑了一聲。
她說：“好了，剩下的收尾流程，法務和對接專員會走完，不用你再費心了。”
程橙點點頭，“哦”了一聲。
兩人並肩走出走出辦公樓，傍晚晚風微涼，吹散了積壓多日的沉悶壓抑。
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
程橙看著眼前溫柔的暮色，忽然道：“說實話，一開始我真怕拖到最後不了了，對方工作室勢頭不小，還找了中間人說情，想讓我妥協讓步。”
池夏讓側頭看她。
“我不會讓你妥協，甲方項目話語權在我手裡，沒人能壓你的底線。”
程橙轉頭看向她，眼底難得帶上笑意：“難怪對方最後不硬剛了，果然是你壓了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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