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無本買賣!妙哉!
唉!
想到這裡,高殷撓了撓頭,一場仗打下來,他卻沒有多麼開心。
真正參與到了後勤動員中,他才恍然發現,如今的大齊經濟真叫個一團亂麻,剪不亂理還亂。
這可不是發瘋殺人能解決的。
“殿下仁心!老臣卻還有一事,請奏殿下!”
李公緒沒有反駁,而是邁前一步,低聲說道:
“光州刺史已押送存糧隨常山王北上勞軍,前日正好寄來書信。
請我等送於殿下,既然殿下親至,也無需如此麻煩了。”
說著,李公緒遞上蠟封的信箋,同時背過身去。
他要做最後的努力,我李氏好不容易出了太子,去了北境死了怎麼辦!
皇後的二子可還沒有長成!
高殷拆開,一目十行。
上麵說的無非三件事。
常山王高演搜刮鄴都周遭存糧,大肆北上,光州刺史督糧北上,在從軍之列。
同時,滏口東陽關守將換成了綦良,並州似有防備河北之意。
最後就是勸太子趕緊回京,穩定朝局,以防皇帝這一次被突厥人打敗,長驅直入,那就完犢子了。
光州刺史,就是李祖勳。
也是李祖娥的大兄,前幾個月在宮中和高殷玩牌的李難勝她親爹,高殷的親舅舅。
高殷看著手中信箋,下意識忽略了回鄴城的勸諫——自己這個舅舅戰略眼光不太行,肯定不會打仗!
隨後,把注意力放在了“常山王”三個字上麵。
“六王叔?”
他喃喃一聲,突然看向了並州的方向。嘴角抽動一下,露出了微不可察的笑容。
“王叔這是來北境躲安穩來了。”
如果是這一戰之前,他還可能考慮晉陽那群所謂的神武勳貴,鮮卑強兵。
可現如今,他隻想要發笑。
上了戰場才知道。
朝堂謀劃、陰謀詭計,成不了大事!
就像是楊老頭,費儘心思,想要樹立漢人權柄,蹉跎數年,不如皇帝將南方的漢人勇士軍調回北地。
如今北境的國族,各個拖家帶口回並州去了。
信中提到的滏口東陽關一直以來都是從並州東出河北的道路。
從前都是鄴都漢人百官提心吊膽怕鮮卑大兵衝下來割了他們的腦袋。
現如今,反而輪到了晉陽方麵緊張。
這才是大勢!
不得不承認,老爹這些年折騰的百保、勇士二軍確實給了他們很大的壓力。
“算算時間,六王叔快到瀛州了吧?”
高殷突然笑了笑。
李公緒轉過身來,摸了摸下巴的胡須,點點頭,疑惑看向他。
“常山王叔為我大齊殫精竭慮,孤作為太子,得去迎接一番啊!”
“啊?!”
李公緒掏了掏耳朵,他知道李祖勳在信中寫了什麼,怎麼越勸越回去了。
“太子,軍中凶絕,況且,之前鄴城戚裡刺殺,常山王脫不開關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啊……”
好嘛,這醜聞都傳到趙州了。
高殷卻擺擺手:“叔祖,可有意願隨我一觀東宮甲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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