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提眼神閃爍,他在洛陽呆的時間長,去過邊境。
前些年的時候,洛陽年年有西賊境內的農民活不下去越境來東邊的。
這些年卻是少了很多,難不成就是殿下說的這個府兵製度原因?
他隻是一個殺人的,他不懂這個,但是聽起來,不明覺厲!
相比於其他人,高德政是了解過的,先是點點頭,隨後才開口道:
“殿下!西賊製度,老臣曾經和那楊大肚、魏惡賊研究過。
卻有可取之處,然則府兵有三害,不可不察!”
“你說!”
高殷早有預料,揮手讓他開口。
“其一,都督府紮根鄉裡,年長日久,侵吞地方權柄,會釀成地方軍鎮!”
“擇期換將,宮中選調,可以緩解!”高殷眯著眼睛,回應道。
高德政啞然,看向太子的目光滿是幽怨。
不應該是臣子提出問題,太子大驚失色詢問對策,我再提出對策嗎?套路不對啊喂!
“咳咳,其二!府兵雖然自負盈虧,卻也有破產之事,若是無法應征……”
話音未落,高殷已經打斷道:
“此事我已安排條例,府兵田土不得買賣!一次不應者罰田,三次皆不從征,逐出序列,選任新人!”
高德政一口氣卡在喉嚨,良久才悠悠開口:
“其三,府兵若是推廣,田土不夠,又當如何?”
“哈哈哈!”高殷突然大笑,指著周身高長恭等人,道:
“昔年宗周開國,不過中原千裡疆土,而至始皇帝,才有方圓五千裡天下!
我等後輩不孝,令胡人霍亂天下,大齊疆域不過三千裡方圓!
田土不夠,西賊、南朝、突厥、渤海之輩,多的是!
屆時,我自取來!”
話音剛落,高長恭已經豁然而起,眉眼如畫,在火光映照下極為激動,抱拳行禮道:
“今日方知殿下大誌,天下之土何其多!我願隨殿下鞭笞天下,納土為田!”
周遭眾人也是轟然應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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