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前些年運去的勇士!長廣王可用死士,足有三千!
而且,朔州刺史斛律大人雖然離開了!但朔州騎兵參軍曹六啜,和我有舊!我倆合兵,朔州旦夕可下!”
若元保說的慷慨激昂,仿佛下一秒就要為長廣王赴死!
“好!很有精神!
聽到若將軍有此安排,吾心甚安啊!”
高殷眯著眼睛,又是一陣吹捧,將暈暈乎乎已經開始冒鼻涕泡的若元保忽悠下去。
宴席隨之散去。
站在堂中,高殷望著高長恭等人,突然問到:“你們相信隻有這些嗎?”
“若元保這廝知道的,恐怕就隻是這些。”高延宗突然開口。
“哦?”高殷看向他,這家夥,今日怎麼不裝蒜了。
從瀛洲之行後,高殷就知道這家夥在鄴城一直在裝!
“那你覺得,誰還知道更多?”
高殷看著這位真正的安德王。
“田繼祖!”×3
三聲異口同聲。
高長恭、高延宗、尉遲孟都相互對視一笑。
唯有賀拔成撓了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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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一個縣尉末流小官,我們議事沒有趕他走,但他竟然能泰然居於此處!”
高殷後麵的話沒有說。
他夢中的記憶告訴他,人人平等,可是現實卻說,天下自有等級次序。
田繼祖若真的是一個混跡底層的縣尉,早就自覺離開了。
“若元保這個武夫是幌子,田繼祖才是正主!殿下!拿下他?”
“莫急,我在想……若元保說的散在河穀中的那些西賊奴婢,到底是聽誰的!”
買來就該聽主家的?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而且,其中有多少是真的奴婢呢?
高殷皺眉看向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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