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兵法局勢,都找不到太子突破包圍的可能。
“太子,莫要掙紮了。
將太後帶上,跟老臣走吧!天龍山無險可守!段韶將敗!
便是孫武複生,也不可行!”
他讓麾下親衛朗聲大喝。
山道上終於聽到了整齊踏步聲。
緊接著,百人重步兵隨之而來。
可朱渾道元臉上露出了可惜之色,他看得出來,這些都是精銳兒郎!
他已經將太子和太後的一切,都視為囊中之物。
“這便是你最後精銳嗎?那我就打哭你!”
可朱渾道元指揮身後弓手,搭弓射箭,覆蓋箭雨。
箭頭傾蓋如雨下,卻無法阻擋這些人的步伐,這很正常,箭雨本來就是消耗他們的體力。
真正的殺招,是陣前的鉤鐮兵。
他們才是重步兵的勾魂使者。
不過,正當可朱渾道元準備等待這些人近前時。
五十步的距離,神機衛齊刷刷停下,從懷中掏出了火石、發燭,從背上卸下背了一路的黑壇。
陣前所有的晉陽兵都愣住了。
他們這是……準備耍雜技?
可朱渾道元卻聞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緊緊握住了戰車的韁繩。
突然,一聲爆喝響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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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
下一刻,無數黑壇飛出,重重砸在了陣中。
落地瞬間,火星飛濺,與此同時,劇烈的光芒在人群中炸開!
黑煙彌漫,硫磺滿天!
轟!轟!轟!
終於,一連串的爆鳴炸響!
戰馬驚恐,四處狂奔。
前排甲兵抱著被傷到的身體部位,淒厲哀嚎!
煙塵滾滾,塵土飛揚。
可朱渾道元嚇得從戰車跌落,剛剛劇烈的爆炸閃白了他的雙眼,讓他不得不就地摩挲。
“親兵!本帥的親兵!”
卻沒有親兵回應——哦對,他是臨時奪權,親兵還在晉陽府上。
所以,剛剛發生了什麼?
是妖法?!還是佛祖的天罰?
他下意識看向了遠處天龍山佛窟處未完工的大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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