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能證明,他麾下猛士,要比皇帝老爹手下的強呢?
不愧是我啊!
高殷一臉無奈朝著祖珽攤了攤手。
孤奉詔了,不過隻是執行出了問題。
祖珽掩麵而泣,淚水說來就來,悲鳴道:
“殿下!嗚嗚嗚!吾有一不情之請!
若陛下殺我,請殿下於我陵寢中以金玉鋪就地磚,以玳瑁裝飾穹頂,再以金甲金片裹身!
如此,方才不枉我祖珽來世上走這麼一著啊!”
高殷臉色一黑,一把抓住祖珽伸向自己腰間的手,罵道:
“好啊,你怎麼不讓孤給你再造個阿房宮?
孤答應你,但若你不死,孤親自送你上路可好?”
祖珽被嚇得連連擺手,嘿嘿一笑恭維道:
“殿下許久未見,還是這般伶俐,在下適才相戲爾!
不過,剛剛陛下抵達晉陽,聽聞殿下你深陷陣中,十分擔憂,差點兒將鹹陽王斃殺於當場!”
高殷聽到祖珽的話,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正在這時,對麵大軍突然開始行動。
密集的鼓點敲響!
代表天子的大纛前衝,高洋身著耀眼奪目的金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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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陽光下的聚光燈,帶著百保甲士徑直衝出大陣,朝著高殷的方向而來。
高殷眯著眼睛,看著對麵燒包的鎧甲,卻沒有任何的豔羨,而是朝著高延宗點頭示意。
“長壽,隨我去會會陛下!”
“得嘞!”
高延宗再一次駕車,技術嫻熟,戰馬嘶鳴之中,戎車飛馳。
父子二人徑直朝著對方衝去,在天龍山上宗室大臣、山下萬軍勇士都督注視下。
皇帝和太子好似是奔著撞死對方去的,速度絲毫不減!
高洋的狐裘毛領披風在寒風之中飄揚,背後百保禁軍如同一人,他不喊停,百保就不停。
而高延宗本想稍稍側過,卻被高殷死死按住了韁繩,轉頭,隻見太子殿下一臉的興奮和暢快!
甚至比衝陣時笑容還要強烈。
“老奴嚇我?快!再快點!”
高殷呐喊著。
高延宗忍不住咬了咬牙,抽動前方的馬匹。
“這是要乾什麼!?”
“不要!”
天龍山上,眾臣麵麵相覷,有出來偷偷觀看的女眷已經驚呼出聲。
就在兩者相距百步時,高殷才讓旁邊的高延宗勒住韁繩,戰車原地盤旋,才停住身形。
而皇帝則是衝到戰車之前,才勒馬而起,戰馬前蹄高高揚起,重重踏下,濺起一陣陣黃土煙塵。
“彩!”
山下兩側的軍卒們都看的出神,不約而同齊聲大呼。
剛剛才拚過命的段韶,此刻也忍不住對高氏父子豎起了大拇指。
怪不得說皇帝和太子是天人呢!見麵問候都這麼別具一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生死仇敵呢!
不過,現場皇帝和太子的氣氛卻有些詭異。
高洋瞪大眼睛,打量著太子身上的戎服,再看看這架戎車,臉色漲紅,配合身上金色的甲胄。
就像是被剝了頭頂蝦殼的大龍蝦,急的在馬背上團團轉。
指著高殷喝罵一聲:
“大逆不道啊!孺子安敢行此放肆之事。還不快快給朕滾下車來!”
他剛剛隔著老遠,就看到了這架戎車,因為兒時,父親曾經帶著他和兄長高澄玩樂過。
隻不過,兄長被允許在阿父身側練習射術和駕車,而他隻能夠站在車邊,看著他們的行止!
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這件衣服!!
該死!乃公怎麼這些年沒有想到過!
這應該都是阿父留給朕的!
此小賊,怎麼能夠越俎代庖!!!
高洋越想越氣,越氣越紅。
然而,對麵的好大兒並不準備順遂皇帝的心意,反而憑欄遠眺,開口說道:
“陛下這話好沒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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