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愚,若是衝撞殿下,老婦在此賠禮了。”
胡氏行禮。
高殷連忙扶起。
二人聯袂進入刺史府。
高殷鬆了一口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卻見門前一大一小兩個身影,被賀拔成堵住。
有人?
走近,卻見斛律武都鼻青臉腫,帶著那個俊秀少年,笑嘻嘻等著他。
“你們這是……”
“殿下!”斛律武都突然放聲大哭,“我等思父心切,還請殿下帶我等去一觀戰場風貌吧!”
哭的淒淒慘慘,就像是剛被揍過一樣。
高殷那叫一個古道熱腸,當即被這孝心感動!
斛律武都此子,孝啊!類我!
這就不得不幫了!
“誒?對了,還未請教你這位兄長大名?”
斛律武都臉色一愣,情不自禁看向對麵的少年,也就是自己的姐姐斛律舜華問道:“阿姊?”
斛律舜華漲紅臉頰,暗罵老弟不中用,這點兒小事都辦不好,壞母親和她的大計!
正準備上前一腳,開口向太子解釋。
沒想到,太子突然哈哈一笑。
“哦!原來是阿紫兄!這名,甚雅!”
斛律舜華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
……
第二日,大軍自晉州而出。
高殷亮出太子大纛居中。
左右東宮四衛旗幟拱衛。
四麵勇士漢軍旗揮舞,其中夾雜著義從都的族群旌旗。
寒風吹來!萬馬奔騰!
遠遠望去,旌旗蔽空,如海如浪!
高殷依舊著黑漆金甲,左手高長恭,右手獨孤永業,後方是陳山提、高孝珩和斛律家的二人,
高長恭左側,依次是天馬衛副督賀拔成,龍雀衛副督薛任,材官將軍尉遲孟都,廣寧王記室秦方太。
獨孤永業右側,依次是安德王高延宗、安德王府參軍若元保、義從都哥舒全忠、武毅將軍黑齒。
背後三千士卒如臂指使,號令不絕!
經過押糧的幾天配合,行軍已經是無比順遂!
金鼓齊鳴,四麵出擊。
置身於其中,任誰都會覺的豪情萬丈,天下任我馳騁!
斛律武都和斛律舜華儘皆麵色激動,高車勇士勇則勇矣,卻沒有這樣的秩序井然,甲胄齊備!
他們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這般情狀!
忍不住將目光放在了前方策馬的太子身上。
如此雄兵,真乃偉丈夫!
高殷也是心中感慨。
憶昔年初,他的身後不過幾十個太子衛率,麵對晉陽兵還會驚嚇,現如今卻已經三千兵甲,戰將雲集!
當真是恍如隔世!
“開拔!雀鼠穀!!”
“萬勝!萬勝!”
山呼之後,萬眾一心。
徑直衝向河穀之中。
與此同時。
穀中戰事卻已經進行到了最重要的時刻!
達奚長儒引中軍步卒,抗在穀中一線,麵對四麵八方的遊騎箭雨,巋然不動!
而韋諶已經急的團團轉,他顧不得達奚長儒是宇文護派來,破口大罵道:
“將軍欲敗國耶?”
周遭,萬餘兵甲已經躺了千餘屍體,要不是對麵存了包夾他們,全軍吞下的心思。
這樣的戰損早就已經全線潰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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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達奚長儒的擅自出兵!
麵對韋諶的唾罵。
達奚長儒沒有爭辯,一雙眼睛反而亮的發燙,徑直揮手道:
“世子若是要走,儘管離開,某決不阻攔!”
韋諶瞪大眼睛,這幾乎明示讓他跑路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羞辱湧上心頭,他想要硬氣反駁,可是看著四周越來越多的騎兵,他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勳州兵甲乃我父親聚集五年而成,不能讓你浪費,我要將他們帶回去!”
韋諶說完,徑直翻身上馬,讓親兵呼喚,收攏兵甲往營寨撤退。
一瞬間,西魏軍陣分開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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