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牆,已經有慌不擇路的人朝著這邊兒衝過來了。
嗅了嗅空中的烤肉味兒,嗯,挺香的,讓他想到了昨夜晉州斛律光夫人胡氏的烤羊腿。
揮了揮手道:
“走!去刀車之後!”
眾人應諾,戰場上有完整的塞門刀車,應該是斛律光帶的,如今放在路上,成為了天然屏障。
剛剛賀蘭敬他們強行進攻,不給高殷麾下神機衛裝藥點火的反應時間,他們就會頂上這個刀車。
高延宗這小子三下五除二跳上車頭,看著遠處,眼中反射火光,忍不住高呼:
“痛快!痛快!尉遲你看,好大一片啊!”
西魏軍隊被火牆包圍,有的想要原路返回,倒是狹窄的通道已經被填滿,漸漸的越來越多人糊在牆上。
成為了血肉的屏障,阻擋了所有人的求生路線。
萬人哀求、嘶吼,組成了一片哀鴻遍野的樂章!
高殷站在他的身側,望向穀中一片火海,喃喃一聲:
“是啊,好多啊!”
突然,他淚水如注,泣不成聲,喊道:“這都是我之罪孽啊!”
“殿下,都是西賊先來攻我,並非您的過錯!”
尉遲孟都安慰一聲。
高殷卻抬頭看著他,說道:“太浪費了!嗚嗚嗚!我們在綿山收集的硝石都在此處了!
尉遲,秦方太!你們二人,回去之後,把祖珽關起來!不研究出新配方不讓他走!”
高殷涕泗橫流,心疼的滿地打滾!
旁邊,秦方太嘴角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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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第一次陪太子殿下征戰,就見證如此大的場麵!
再看太子,寵辱不驚,殺人盈野卻麵不改色,還心疼損耗!
不是說太子愛人愛民嗎?
哦對,愛吾民和殺敵軍不衝突!
嘶,這麼一想,太子真乃天人之姿也!
穀中草木不多,大火一個半時辰已經燃儘,高殷又等了半個時辰,直到日頭西斜,才帶人走進穀中。
鞋子踩在已經被烤熟的粘稠血肉上麵,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幸存的人,從屍體下、器械中乃至於峭壁之上跑下來,瘋狂朝著高殷等人跪拜。
“他們在說什麼?”
高殷聽的耳朵疼,是鮮卑語,看向尉遲孟都問道。
“他們……說您是第八天魔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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