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倒,不過卻並沒有多少恐慌。
大可汗不行了,不是還有殿下嗎?
“什麼軍演?”
薛任看向身側,知道奚落誤會了,伸出食指搖了搖,說道:
“哦,忘記跟奚郎說了,此行,是借用你部,來實驗一番神機衛的新型武器的!”
“什麼?!”
奚落驚叫一聲,三魂嚇沒了兩魄,腿一軟,差點兒沒站穩,上下牙打顫,拉著薛任語無倫次問道:
“薛……薛將軍!我……我對殿下忠心無二啊!一片虔誠啊!
何以至此啊!我……”
他知道那天以棺材破城的尉遲孟都、秦方太兩位“大薩滿”就是神機衛的!
這神機衛,又神又機,一聽就是什麼大魔導師團之類的玩意兒。
舊武器都能弄飛玉璧城門,新武器還得了!?不得把他挫骨揚灰了?
看著奚落都站不穩了,薛任急忙托住他,口稱“誤會”,一番解釋,以安其心。
四天前破玉璧城。
百保、漢軍勇士爭功不提,段大都督的晉陽兵和斛律光的晉州兵,都受到了極大的損傷。
需要休養。
成建製的騎軍團體,也就是高殷麾下義從都和一部分東宮四衛了。
於是乎,這些天,高長恭領東宮左庶長,領著哥舒全忠、黑齒、高延宗、若元保等人四麵出擊。
在陳山提的驍果斥候指引下,精準找到每家潛藏的“西魏忠臣”,儘數誅殺!
太子殿下的意思是,勳州上下皆從韋孝寬此賊,罪不容誅!不可媾和!
那就順勢拆毀塢堡,釋放士族隱戶,重訂朝廷魚鱗黃冊。
當然,這其中有些小摩擦,也是情理之中。
近些日子,周遭河東、上黨士族來的勤,也可能是被殺雞儆猴的狠辣嚇到了。
咳咳,綜上,東宮營地沒兵了。
請奚落過來,也是為了協助。
聽到薛任解釋,新出爐的稷山伯才吐出一口濁氣,看了一眼頭頂玉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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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深深親吻了自己左手——這是那日太子殿下握過的!
才鼓足勇氣,站到場中,安排盾陣。
薛任迅速跑到了一邊兒,來到了尉遲孟都等人麵前,露出笑容道:
“哈哈哈!萬事俱備矣!”
尉遲孟都和秦方太對視一眼,看向了身後那個正在把玩不知何處而來的腰牌的祖珽,躬身問道:
“祖侍郎,可以開始了!”
“嗯!隨你們!”祖珽懶懶道,潔白的臉上兩個黑色大眼袋。
在晉州配合高孝珩轉運糧草本來就睡不好,誰曾想打完了,他來複命,又被太子塞進神機衛。
研究火藥!
沒辦法,誰讓他祖孝征涉獵甚廣呢!煉丹燒爐都懂!
那黑火藥配比暫且無法更改,但是經過太子無意間點撥,他還是想到了一個新的辦法。
爆裂之力,也可以用作激發啊!
於是乎,有了今日測試。
當然,因為沒什麼把握,他還沒有同太子殿下通報。
測試用的也並非有殺傷力的鐵物,而是竹片,最大限度保證對麵奚落所部安全。
氣氛凝重,尉遲孟都親自帶人,披重甲而上,麵前放著一個模樣奇特的硬木長筒,其中填放火藥、竹片。
後麵則是一條預留出來的火繩。
“準備!”
尉遲孟都大喝一聲。
秦方太親自握住火把,湊到了地上架在木架上的“木筒”後方。
“點火!!”
一聲令下!
麻製火繩瞬間引燃,隨後,迅速蔓延。
在周遭神機衛的注視下,沒入木筒之中。
咕咚!
秦方太聽到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下一刻!
一聲劇烈的炸響在麵前綻放。
白光騰空!一瞬間的懵逼之後,秦方太眼前多出一個人,尉遲孟都以重甲身軀,攔在他的身前。
抗下崩裂的碎屑。
木筒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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