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被嚇得瑟瑟發抖。
侯莫陳芮連忙拉開,繼續問道:“是流言還是……”
“絕非流言!我等問了渡口船夫,有不少親善關中的士族已經往潼關避難去了!
消息還沒有傳到關中!河東……不知道叛了沒有,不過應該也快了!”
斥侯一口氣說完。
侯莫陳崇突然轉身,看向了侯莫陳芮,說道:
“阿芮,你去長安!找到宇文護,就說,國勢將傾,莫要躑躅些許雜事了!
若他不信,讓他派人來看!”
“阿父,您要……”侯莫陳芮看著麵前的侯莫陳崇。
而這個征戰一生的猛將,隻是露出了兩排白牙,望向東方,心頭略過了一些回憶,展顏開懷大笑:
“哈哈哈!大河滔滔!既然河東已失,東賊恐西來。
關中乃我等同宇文黑獺共立基業,東賊要取,先取某頭!速去!勿複言!”
說完,翻身上馬!
這一刻,侯莫陳崇抬頭,隻見天際白雲恍如長龍,浩蕩向東。
似是在迎接!
身後,侯莫陳芮眼中帶著崇拜和希冀。
朝堂傾軋讓名將失去了應有的鋒芒,但現如今,那個以一敵萬的天下名將,回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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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同車,顏如舜華!”
“有女同行,顏如舜英~”
自勳州通向河東泰州的官道上,一曲《詩經·鄭風》響徹。
車隊迤邐,飄向遠處領頭處。
大齊皇太子側耳傾聽,微微頷首,打著拍子。
俄頃,歌聲變化,竟然唱起了鄴城傳來的曲子。
“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望,射天狼~”
高殷看向身後,頗為無奈。
有一種自己偷偷寫的小說被當眾念出來的尷尬。
“殿下此曲上佳,就是不全,不知我可有幸,聽到殿下填詞?”
斛律舜華身著胡服,頭頂是一個銀質流蘇發圈,發辮飄揚,策馬來到了高殷身側,放聲問道。
“會有的,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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