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替誰調查，警方嗎？”
“不用胡思亂想。”周可安慰道：“不管新島真是替誰調查，隻要她拿不到我們進出心靈空間的證據就無所謂。”
“萬一她拿到了呢？”摩爾加納問道：“比方說剛好拍到了我們進入心靈空間的照片，要知道在普通人眼中，我們可是突然消失了啊。”
“說是PS的就行。”周可淡定道：“憑現在的技術很簡單。”
“警察要是不信呢？非說那是真的怎麼辦？”
“不信就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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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可穩重的就像是一座大山：“他們非要說照片是真的，首先就要證明心靈空間是真的。等他們證明了心靈空間真實存在之後，又要證明暗影人類與現實人類的相關性。然後是殺死暗影人類會不會導致現實人類死亡的討論，如果會，那殺死暗影人類又算不算殺人？是直接殺人，還是間接殺人，量刑又該如何等等，這將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而在沒有真正立法之前，我們的所有行為都不能算做犯罪，因為法律在這方麵是完完全全的空白。”
“話雖如此。”阪本龍司撓撓頭：“但警察真會遵守這些規則嗎？他們大概率會給我們隨便扣個帽子，然後將我們統統抓起來吧。”
“那樣的話就更簡單了，因為怪盜團會出手。”周可望著夜空道：“統治者們用法律束縛人民，自己卻超脫其外，怪盜團要做的就是一視同仁，把他們親手製造的鎖鏈纏回他們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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