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燭火照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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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華夏子民簽到領取天賦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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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修複員，歡迎來到教室。請看黑板上的新手試煉提示，並在三分鐘之內選擇陣營。”
昏暗的教室內，講台上的男人舉著一盞青銅燭台，語調冰冷。
楊徹沒有去看黑板，他的目光被男人手中那盞造型詭異的燭台吸引了。
那是一個人立而起的饕餮，蠟燭就嵌在它口中。
“應該是殷商時期、、、”
楊徹本是一個粉絲個位數的曆史博主，下播後趴在桌上小憩一會，再睜眼便出現在這個奇怪的教室裡了。
燭火搖曳，照亮了男人臉上猙獰的青銅麵具，也照亮了他身上那套與這場景格格不入的筆挺西裝。
他身後的黑板上，正緩緩滲出他方才念出的提示內容。
“智伯怒，帥韓、魏之甲以攻趙氏！”
“三家以國人圍晉陽而灌之，城不浸者三版。人馬相食，城降有日。”
夜風從窗縫鑽入，發出毛骨悚然的嗚咽。
轉頭望向窗外，借著月色，楊徹隻看得清搖晃的枯枝與枝頭棲著的幾隻烏鴉。
【叮！修複員靈體掃描中！】
【叮！檢測到特殊靈體！天賦生成中！】
顱內炸開的聲音讓楊徹渾身一僵，他猛地收回目光，環顧四周。
教室裡還有其他人。
算上自己，十一個驚魂未定的男女，從十五六歲的少年到四十出頭的中年人，衣著各異，神色卻驚人地一致，恐懼、茫然、不知所措。
每個人的課桌上都放著一盞拳頭大小與麵具人手中相仿的燭台，隻是桌上是趴著的饕餮，蠟燭立在背上。
楊徹低頭看向自己桌前的燭台，左側刻著一個篆體【趙】字，右側是【智】字。
“誰知道提示什麼意思？”第一排的西裝男率先開口。
“這、、、好像是春秋戰國時期的戰事。”一個穿連衣裙的女生怯生生地回答。
“春秋戰國？！”肌肉男聲音粗糲，“六千年前的事，誰他媽知道誰贏了？”
“六千年前？”楊徹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記得清清楚楚，春秋戰國，距今不過兩千五百多年。
“這偏差從何而來？是這人記錯了，還是這個世界的時間認知本就不同？”
他還來不及細想，後排一個戴金絲眼鏡、穿白襯衫的中年人已推了推鏡片，語氣篤定：“選智家。”
“第一句說的是智伯帶著韓、魏兩家攻打趙氏。第二句，三家圍住晉陽，城內糧絕，人馬相食，城破在即。智家必勝。”
話音落下，他桌上那尊趴著的青銅饕餮竟緩緩爬動起來，馱著蠟燭，一點點挪向【智】字。
連衣裙女生滿眼崇拜：“您太厲害了，居然能看懂華夏古語。”
眼鏡男嘴角微揚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點了點右前額：“知識，可以保命的。”
有人帶頭，其餘人也紛紛效仿。
西裝男選了智，黃毛選了智，那個一直沉默的紅發女生也選了智。
人類一到群體中，智商就嚴重降低，為了獲得認同，大部分個體願意拋棄是非，用智商去換取那份讓人倍感安全的歸屬感。
這些人選擇智氏，並不是基於自己對於曆史的了解與概率的測算。
而是因為那個眼鏡男的氣質與堅定的語氣給人一種值得信任的感覺，更重要的是，很多人都選了智，所以選智氏的更多了。
燭台上的饕餮一隻接一隻地挪動，像某種詭異的朝聖。
“你、、、你怎麼選的是【趙】？！”
連衣裙女生的驚呼讓楊徹抬起頭。
他清秀的臉上還殘留著思索的痕跡，目光卻已平靜下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桌上那隻靜靜趴在【趙】字旁的饕餮，沒有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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