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熟悉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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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徹頓時有些尷尬，原來是自己拖後腿了。
“等等！我是急行軍沒有通過，強弩我拉開了？”
昭大步向前，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對呀！拉開強弩有什麼難的？”
“公子，我們快些走吧！隻要能通過考核，不僅能免除徭役和賦稅，還能得到田宅！”
“要是在戰場上斬殺了秦兵，還能有爵位啊！”
“這樣我就能早點娶到媳婦了。”
楊徹突然想到什麼，商鞅在秦國的變法與李悝、吳起在魏國的變法內核很像。
“商鞅就是不受重用從魏國逃到秦國的，而且商鞅的老師也參與了魏國的變法。”
“隻是商鞅的變法更有延續性，並形成了具體的軍功貴族集團。”
“放在整個華夏曆史的大盤中來看，魏武卒極有可能是秦銳士的前身啊。”
楊徹的興致更高了，他很想知道，十二石的強弩他是怎麼拉開的。
兩人沿著黃河一路前行，終於在正午之時，抵達了少梁城外。
走近少梁城，楊徹才切身感受到了這座城池的雄偉。
整座城池依山傍河而建，以梁山為城、黃河為池，雄踞河西虎視關中。
城樓之上，一麵【魏】字大旗在夕陽之下霞光浸染，迎風舞動，宣誓著戰國霸主大魏對這座堅城的主權。
而城門外百步開外，六座募兵棚屋外大排長龍，身披甲胄的兵卒往來呼喝維持著秩序。
想到先前昭的說法與《通鑒》中的記載，楊徹對募兵處的人潮並不覺得稀奇。
隻要通過魏武卒的選拔，不僅可以免除徭役和賦稅，還能獲得田宅。
而且，如果你是奴隸，通過武卒的選拔後你馬上就可以獲得自由之身，立了軍功也能獲得爵位。
簡單的說，這是普通人跨越階層的最便捷的通道之一。
兩人跟著人流排在了隊伍後麵，不多時便輪到了他們。
“路引！籍貫！”
坐在棚內的布冠記室拿著這塊狹長的木片抬起頭打量著楊徹。
楊徹身後的昭連忙從行囊中拿出一塊木片遞了過去：“記室君，這是路引，籍貫安邑！”
“我問的是他，不是你！”布冠記室語調高了起來。
“這是我家公子，我家公子乃姬姓楊氏之後，特來投軍。”昭連忙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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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那布冠記室根本不鳥他：“來投軍就是兵卒，上將軍尚且與小卒同食，一個破落戶耍什麼威風？！”
昭還想爭辯，楊徹連忙上前行禮：“記室君，徹乃安邑人氏，姬姓，楊氏，名徹，字伯儀。”
那文士雖然麵色冰冷，但聽了楊徹的姓氏名字，也起身還禮，並將寫有他信息的木牌遞給了他。
木牌密密麻麻寫滿了小字。
“楊徹，安邑人士。”
“姬姓，楊氏，名徹，字伯儀。”
“身八尺，容俊美。左眉骨小痣。”
“三月既望甲辰入營”
“昭。你的木牌給我看看。”楊徹轉身要過昭的木牌，上麵也密密麻麻的字，不過比楊徹的字少很多。
“昭，安邑人士。”
“隸人。”
“身八尺有餘，黑麵。”
“三月既望甲辰入營。”
楊徹將木牌還給了昭，便有人領著他們五十人自南門進入了少梁城。
楊徹邊走邊看，主道之上，運送糧草軍械的馬車往來穿梭，而城中的百姓看裝束，大部分都是軍戶。
“這少梁城，是一座軍事要塞啊。”
大概走了一裡地，領頭的甲士帶著他們左轉出了西門，進入到了一個巨大的軍營之中。
與其說是軍營，不如說是一座山穀。
這座龐大的營壘倚著兩側山壁修建，透過轅門，視線很快便被星羅棋布的軍帳阻擋了視線。
穀內的營房綿延而去，他們這五十人被編為一屯，於營官交割後帶到了一片占地百畝的校場之上。
巨大的校場上近千兵卒拉弓、舉石鎖、跳躍、隊列，居然還有人在做平衡木和匍匐網訓練。
“欸？！以前沒有這些啊。”昭撓著頭滿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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