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立刻在牆上找到他夢寐以求的“貓耳女仆裝”，走上前對著光滑細膩的圍裙，一陣亂摸。
多可愛的衣裳！不過，衣裳要套在真人身上才有看頭。他不可能想象貓耳女仆裝套在魁梧的自己身上，隻能就近，將模特設置為……
空桐咽口水，下意識地扭頭看向萼娜。結果看到後者戴著個類似《星〇大戰》裡的頭盔轉圈玩，真不可愛。
他又悄悄問了店員這一整套衣服的價格。
在確定價格不是“朋友義理禮物”水平後，他心安理得地將預算放在了自己的新春皮膚上。
“算了，不攢攢錢玩不起。”這時萼娜脫下頭盔，替他說出心裡話。
隻是她的自言自語比他想的全麵：“何況‘購買’隻是第一難。買回去後衣櫃的容量要受到挑戰，假發和增高……呸，化妝品放在哪更是問題。”
還有空桐都不敢想的幻想：“唉，要是我住的不是樓齡幾十年的公共學生宿舍，而是山景獨棟別墅就好了。誰還操心儲物空間。”
兩人有些意猶未儘地離開服裝店。空桐能感覺出後者對cosplay興趣盎然，隻是客觀條件有所限製。
“過年發工資有這麼多……還有壓歲錢，到時候可以買……”
接著他看見萼娜竟然原地掰手指算了起來。脫離電子遊戲語境，她的計算能力降了十分之九，什麼大腦結構會這樣？
“想攢米買啥啊，白同學？是不是貓耳女仆裝？”空桐彎身子開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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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給我買我就敢穿，穀學長。”萼娜沒看他回答。
“好感度還不夠。”空桐的高情商推脫。
“你對‘白萼娜’這個人的好感度比不過‘貓耳女仆裝’嗎？真是夠愛人的思想家。”
好像在腦海的算式中得出了不滿意的結果，萼娜皺皺眉頭放下手：“算了，目前沒必要也沒餘裕把錢投入到這上麵……”
一陣灌入地下層的冷風吹過背對服裝店的兩人。
“——不過也沒人規定Cosplay必須買C服穿吧。”
空桐忽然抖抖外套吭聲道，
“我小時候拿把菜刀都可以幻想自己是亞曆〇斯·墨瑟。我覺得自己是，那就是。”
“這才是自我意識過剩……”萼娜微微側頭看他。
結果空桐訓兵似的按住她的肩頭一連串道：
“難道你沒有這樣乾過？白同學，你作為Gamer的童心和想象力呢？代入感呢？娛樂意識呢？還有……’被騙的意識’呢？”
被他搖晃肩膀，萼娜似乎被逼著講了不知真假的話：
“是是是，我以前從單元門的樓梯上跳上跳下，還以為自己是勞〇·克勞馥呢。滿意了吧，穀學長？”
“.…..”沉默。
“哇，這還不夠中二嗎。穀學長？你覺得是假的我也沒辦法！”羞了。
“不，老實說我在想象，在‘單元門的樓梯上跳上跳下’的小萼娜，還挺可愛。比體測不合格的大萼娜強。”
於是直到把她送上地鐵，氣氛還是快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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萼娜的工資還沒結下來，可年關是越來越近了。這天空桐又來她打工的穀子店采購。
一般人采購的年貨大概是吃穿住行相關的，而空桐則會拿幾個穿紅旗袍的紙片人回去擺桌上，就差上香供著。
此時商場的人越來越少，漸漸聽不見有人在外麵跳舞或者按動快門了。穀子店也隻剩下空桐一個顧客，他扭頭瞅了瞅隻剩下二維碼的櫃台，好奇萼娜去了哪。明明來時還在那裡杵著。
“那女人不像逃班的人。不，不不不，我又不是為了看她來逛的商城，她人去了哪兒和我有什麼……”
這是他站起身時的心理活動。然而詞還沒有念完，隻見“STAFF ONLY”簾子被挑開。雖沒有燈光特效，但她的大叫很難不吸引人注意。
“恕〇瑪，你們的女皇回來了！”
裝過周邊的土黃色紙箱紙板加透明膠，構成了一副鎧甲。手笨的人還真粘不成。肩甲部分還寫著“輕拿輕放”。纏繞其間的紫紅色幕布像是從中央舞台扯下來的。頭盔上的鷹眼由記號筆點綴。至於法杖……就是個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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