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DLC中,遊戲追加了True Ending(真結局)——原來一切痛苦的講述,都是以撒爸爸給以撒講的睡前故事。”
“哦,又一次顛倒了敘事啊,有趣。”萼娜笑道,不過想起遊戲中對各種社會現象黑色幽默的表達,又說,“不過,本遊戲可是把某教,和某國的社會諷刺得體無完膚了。”
“——最被諷刺得多、最有罪、作者最痛恨的,是他的父親。”空桐突然咬牙說道,萼娜見他雙手離開鍵盤,做了個表示防禦姿態的動作。
“為什麼遊戲的第一句話,是‘以撒和他的母親生活在山上小屋’呢?——這句話暗示他的父親早跑了,他的父親是個賭博撒謊成癮的人渣,偷了妻子的錢,放任他們自生自滅。在True Ending以外根本未曾現身。
整個悲劇的直接起因,是以撒父親的缺位。因為他不是一個好爸爸、好丈夫、好男人。
而以撒媽媽罵他最嚴厲、最傷人的一句話,莫過於‘你和你爸爸一個樣!’當基因被傳續時,悲劇也會複演。我想……”
遊戲已然退出,雜亂的桌麵取而代之。手機鬨鐘提醒他們現在是夕陽落山的時間點了。
“……有時我想,我自己不是一個好兒子,以後怎麼能做一個好爸爸?如果我有了孩子,孩子會不會模仿我,對我重複我對我爸爸做的事情?她會像我曾經恨我爸爸一樣恨我。
你偶爾會開玩笑似的和我談什麼結婚生子之後的事,萼娜。可我,我這種不負責任的人……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當一個好丈夫和好爸爸,能不能有自己的small house.如果我承受不住怎麼辦?如果我也受不了逃跑了怎麼辦?”
萼娜沒有安慰他,關閉了遊戲,低垂眼睛想了一會,隻是說:“…….我不知道。這至少是十幾年之後的事情,我猜不準。”
時間已晚,她起身去做最務實的事情,那就是解決晚飯問題。在她切地圖,走進另一個房間前,她又低聲補充一句:“不過,十幾年的時間,足夠把一款個人風格的小眾變態遊戲,變成有口皆碑的大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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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看不慣我爹的地方太多了,吊兒郎當的!堂堂大學教授、身價那麼多錢,天天在課上給學生放遊戲切片?在上課時間給掏錢聽課的大學生講遊戲哲學?這真不是有意水課嗎?”
“可是大家也都喜歡聽不是?如今誰還沒多多少少玩過遊戲呢?研究電子遊戲都成顯學了。”
在未來的某個客廳,女人坐在沙發上輕撫著還穿著校服的女孩的發絲,教科書攤了一地。
“我覺得我的一切毛躁粗心都來自他!他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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