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Decisions in the past what made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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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W、EEW……額，和MOBA連招一樣。”
拍拍視力測驗板，PWG的專用醫師糾正白萼娜道：“說‘上下左右’，萼娜，什麼E、W、M的，淨搗亂。”
“上，下，下……左？右？左？認不出來了……”
一隻眼，被黑色塑料板擋著，越往下看，指示越像是模糊像素點，左邊的數字標識，0.8、0.6……像是倒黴時的天梯分一樣往下掉。
萼娜看不清、認不出了，也不願意再擠眉弄眼、費勁去看那三條杠的朝向，索性開始唱歌：“上下上下兜兜轉轉，左左右右分清界限。”
“你完全近視了，萼娜。矯正不了。”女醫師聳聳肩在平板上記下數據，“你脫隊太久，也不怎麼和我們聯係。來，向我彙報下你最近的作息。”
“八點起床吃飯，然後在屋子裡單排，訓練複健，然後是晚上七點……”
“幾點？”
萼娜尷尬地摸摸臉頰：“至少期間會上廁所。”
“我知道你急於趕上職業的強度和進度，但是這樣費眼，空桐先生不害怕你瞎了嗎？”醫師說道。
“不是說，基因是決定近視與否的關鍵麼？我祖上沒一個戴眼鏡的，所以……我以為自己有恃無恐。”
直到血絲鏈接成血霧浮現在眼球，直到疼痛明顯得睜不開眼，直到她真看不清英雄【技能簡介】上的數值浮動，萼娜才偷偷地打車去PWG基地，找舊識的醫師谘詢。
“大夫，猛練了一段時間，疼的不止是眼睛。”萼娜又伸出手臂示意——現在她的姿勢是“希兒”經典——指了指關節，
“手指、手腕，甚至還有胳膊肘，還有好多地方……在早晨醒時先是發僵，輕微酸脹，後來變成了如同小蟲在皮肉裡啃咬的疼痛。”
“早期症狀，腱鞘炎，肌肉損傷。”醫師又在她的個人健康檔案上打了”X”
個人健康檔案。萼娜沒想到在社會上有名有姓了，連身體狀況都有人時刻監督，像是在遊戲裡打上了高分就有人看你的比賽和操作一樣。
“當務之急，是配一副眼鏡，防藍光的。看不清屏幕，你這種人估計什麼都做不了。”醫師給出了非常保守的建議，其實她應該讓萼娜直接斷網的，“我們這裡就能……”
沒想到萼娜連她的保守建議都聽，有點著急地問她：“可不可以不戴眼鏡？”
“萼娜，不戴眼鏡，看不清東西，你過一陣準備瞎著眼打比賽？古有盲僧今有‘盲尼姑’？”
“也是啊，絕不能看不清東西……”萼娜縮了一圈一樣，“隱形眼鏡也好，不過似乎不太方便……”
“這麼抗拒戴眼鏡，萼娜？聽說你以前沒近視，也要戴個眼鏡框裝文化人呢？”醫師笑道，“怎麼現在變主意了？”
“沒什麼，大夫，沒事的話我就……”
“把你的訓練減輕減輕吧。”醫師的話又定住了起身想走的她，
“視力下降是最輕的症狀。永久性耳鳴、重度乾眼症，永久性神經損傷，肌腱慢性纖維化、腰間盤突出……你也不想讓職業病變成一輩子的毛病，對吧？”
“我……”
萼娜對她減輕訓練強度的建議不置可否，隻是回避性地答道：“選擇做好後，我就有心理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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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上一生都無法治好的疾病是什麼感覺？健康的人永遠無法想象。
像是個黏在【狀態欄】最上方，永遠無法“驅散”，邊框是永恒的，沒有時間條提示的Debuff。它的存在本身就像是恥辱。一旦發病或者治療用藥不及時，它就不分場合時間地給予你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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