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神色黯然:
“俗話說人走茶涼,曲終人散……我老了,沒有話語權了。”
“但你們可知道,這婚約,你們以為退了就什麼事也沒有?”
“你們退掉的,或許不隻是一門親事,連帶著盧家積攢的幾分好運氣,也一起被你們退走了。你們到現在還沒察覺嗎?”
盧晚晴、盧振海和柳氏三人對視一眼,臉上齊齊露出震驚之色。
“真……真會這樣嗎?”
盧柏清緩緩點頭,聲音沉了幾分:
“當年,那位道長是念在我曾對他有過一點幫助,才特意來我們盧家走了一圈。”
“自那之後,盧家便一路順風順水,迅速崛起。我雖不知道他具體做了什麼,但敢肯定,他是為我們盧家布下過聚運安宅的陣法,暗中護佑著全家。
“我之所以心甘情願把晚晴許配給他的弟子,就是想保住這份福澤。如今婚約一毀,當年布下的陣法氣運,自然會慢慢消散。”
“我隻怕,這盧家會一日不如一日……”
“我不管你們信不信,但這這都是我老頭子的直覺。”
“對了。你們若是不信,大可以請真正懂行的人來家裡看一看。到時候結果如何,你們自然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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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振海心頭猛地一震,
“父親,您放心。”
盧振海定了定神,語氣沉了下來,帶著幾分決斷,
“不管是真是假,這事不能含糊。”
“明天一早,我就托人找個風水先生回來看一看,查清楚家裡的氣運和格局,也好對症下藥。”
盧晚晴站在一旁,眉頭微蹙,嘴上仍有些不服氣,
卻被盧振海一個眼神製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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