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雪乃留下過往，結衣走向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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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企穀沉默了。
是有這麼一回事兒，但他的確沒猜透雪乃的意思。
“……要不，你給個提示？”
“結果，以及態度！”
“……”
結果可以理解，但態度從何說起？又是如何界定的？比企穀不明白。
“那現在……”
雪乃本不想太直接，但現在，貌似不直接說的話，比企穀永遠不會懂。
又或者，他其實懂。隻是他改不了，也不想改。
一如當初的第一次見麵，她答應平塚靜會改變比企穀扭曲的性格。而比企穀堅持自己，改了才是對世界妥協的那套想法。
如此想來，時間已經過去那麼久了。而比企穀也的確像他自己說的那樣，永不悔改。
她想到陳朔的吐槽，又想到了原劇情。
原來一切在最初之時，早已種下。而在原劇情的自己，輸得一敗塗地。
不但沒能改變比企穀，反而被他帶到了坑裡。
無論如何，這些都是原作劇情，和現在的她沒有關係。作為朋友，她隻能最後一次提醒比企穀了。
“比企穀，你前麵做得很好，但為什麼最後要說自己呢？”
“……”比企穀愣住了，仔細想想，他確實沒必要拿自己舉例。
可是那時候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那麼說。非要解釋的話，就是自然而然的，沒怎麼想過就脫口而出。
“看來，你已經意識到了。”
雪乃看他猶疑的樣子，就知道比企穀想明白了。
“為什麼從修學旅行之後，我就不想和你來往？就是因為，你這種不假思索的，下意識的自殘行為。”
“你習慣性的將自己的傷口展露出來，撕得血淋淋的，讓人觸目驚心。”
“一次，我們可以同情你。兩次，我們也願意給予你安慰。可三次、四次呢？”
“失望，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一次次的積累。”
“比企穀，或許你是對的，我改變不了你，任何人都改變不了你。你贏了，我也不會再對你抱有期望了。”
雪乃沒有大聲喧嘩，也沒有和比企穀爭辯、吵架的意思，她隻是戳破了最後那一層窗戶紙。
並告訴他，自己不再懷抱期待而已。
比企穀依舊是她的同學，是侍奉部的部員，但她不會再管他的事兒，也不會管他是不是把自己傷害得遍體鱗傷。
既然他覺得自己不需要改變，那就讓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吧。
比企穀聽完了，也呆愣住了，腳步不知不覺的停了下來。
不再有期待，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雪乃是徹底要和他劃清界限。
雖然，知道雪乃成了陳朔女友之後，他就知道，他們之間不會有任何可能了。
但或許，他從來也沒認為自己配得上雪乃那樣，他覺得這算不上什麼。
隻要偶爾還能見麵，還能像以前那樣交流，那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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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雪乃卻告訴他，連這最後的可能，也不會再有了。
不再是朋友，就隻是同學，隻是還算熟悉的陌生人。等畢業之後，她將和其他的人一樣，不再和他有所交集。
奢望的東西，好像一直都是奢望。現在，夢醒了。
雪乃沒有停留，即便她感覺到比企穀的腳步已經停下了。
但她現在需要在意的，已經不是身後的人了。而是依舊走在前方，意氣風發的陳朔。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跟上他的腳步，陪著他一路走下去。
是因為他嗎？是因為陳朔嗎？
這樣的問話，卡在了比企穀的喉嚨裡，想要出來，卻始終出不來。
他隻能站在原地，看著一個個認識的人，從他身邊走過，跟上大部隊，最後把他拋下。
“小企……”
帶著幾分憐憫和同情，結衣也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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