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白安安說。
段謹點了點頭，朝沈寒舟和傅深的方向也點了一下頭，然後獨自轉身朝兌換點出口方向走去。
白安安看著段謹離開的方向，過了一會才收回視線：“你們怎麼來了？”
“事情處理完，就順路過來看看。”傅深主動開口，“剛好看到你在這。”
白安安點點頭，沒有再追問。
但回去的路上，白安安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你們兩個下午乾嘛去了？”
她已經很久沒見過兩個人一起出門了，大多數時候身邊都會有一個自己在。
所以她實在好奇兩人下午去做什麼了，有什麼事需要他們避開其他人，一起去做。
突然，她腦海中靈光一現。
「傅深和沈寒舟這兩個人真的絕了，尤其是按在牆上親的那段，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是這件事的話，那確實不能帶她一起去。
就是可惜了她沒看見那一幕。
白安安想著想著視線就忍不住在兩人身上來回看，連同嘴角都開始不自覺上揚。
沈寒舟本來還在想要怎麼糊弄一下白安安，才能讓她別在乎這個問題，但看著後者明顯開始有些不對勁的表情，他果斷開口：“你腦子裡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呢？”
“才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白安安下意識反駁。
沈寒舟：“看你表情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的，我勸你停止想象。”
白安安白他一眼，懶得跟他計較。
一開始的問題也在這兩句的過程中被她遺忘到了腦後。
回到A-01的時候，院門虛掩著。
白安安推開門走進去，一股混合著油鹽和醬料的氣味從門內湧出來。
她換好鞋走進客廳，看到路熙正站在廚房裡，圍著一條淺灰色的圍裙，站在灶台前，手裡拿著一把鍋鏟，正在翻炒鍋裡的什麼東西。
沈寒舟走進來之後也愣了一下，因為路熙從沒當他們麵下過廚，而且他看起來也不太像會做飯的樣子。
他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你做的？”
“嗯。”路熙說，“研究院那邊忙得差不多了，所以我就帶著泡泡提前回來了。”
沈寒舟走到餐桌邊低頭看了一眼桌麵上的菜——一盤番茄炒蛋，一盤清炒青菜，還有一碗冒著熱氣的湯。
都是家常菜色，而且看起來讓人食欲大開。
三人去洗了個手，然後依次落座。
路熙把最後一盤地三鮮端到桌上後，也坐了下來，他接上自己剛剛說過的話，繼續道：“研究院已經把疫苗的成分完全解析出來了。”
“幾乎可以確定那支疫苗根本不是用來覺醒異能的。它的作用是短期激發異能者體內的病毒含量和活性，讓異能暫時提升。”
“那基地高層是什麼意見？”沈寒舟問。
“他們的意見是儘快做實驗。”路熙說，“如果沒有明顯的副作用，就希望趙博士那邊能夠量產。”
白安安的筷子一停，目光轉向路熙：“什麼實驗？”
“異能者實驗。”路熙說：“需要一批自願接受注射的異能者，記錄注射後的反應和效果，評估是否可以作為常規增強手段使用。”
白安安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和平年代這種事就時有發生，更遑論現在這種時期。
隻要基地能夠給出足夠的積分和物資，報名的人隻會多不會少。
這種疫苗可能很快就會成為這座基地的一部分，像槍支、彈藥和積分一樣，變成一種可以被分配的資源。
桌麵上安靜了幾秒，隻有筷子偶爾碰到碗沿的聲音。
——
次日五點。
白安安睜開了雙眼，自從開始早起以後，她愈發理解公雞了，讓她每天天一亮就起床，她也想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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