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得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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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該存在？你也是假聖杯？
陳塵跟隨神父走進教堂。
迎麵是幾位身著素裙和及肩頭紗的修女聚在一起，詠唱著讚美詩。
陽光從彩色玻璃窗斜照進來，雜糅著粉塵，丁達爾效應將教堂剪成明暗交錯的碎片。
陳塵有點不適應這裡的環境，怎麼說呢，就像長久下礦洞的人出來後麵對陽光會感到刺眼一樣。
傑斯提斯走在前麵，黑色長袍被溫潤陽光包裹著，泛著光輝。
“這座城市，在之前觀測中被評估靈脈匱乏，原本無法支撐聖杯召喚的必要條件。
一個星期前，這片土地突然湧現巨量魔力，魔力觀測結果遠超出靈脈承受範圍。教會派出人員調查，卻不知所蹤。
直到昨天，最後一個英靈顯現。教會才觀測到這座城市居然展開了聖杯戰爭，並迅速派遣附近的我來擔任監察官，順便負責調查。”
陳塵眼神一動：“這麼說，我是第一個你了解的禦主？”
傑斯提斯擺手道：“不全是。應該說是第一個來報道的禦主，我很慶幸閣下是位善解人意的人。”
“目前據我了解，在城外的魔術師家族奧勒留斯家肯定參與甚至組織了這場戰爭。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人我很在意。”
神父說到這停下來，隨後用剛才的微笑看著陳塵。
陳塵愣了下，眼神逐漸不善。“你想用情報讓我幫你調查？”
神父沉默不語，原本泛著光的長袍此時在陳塵眼中逐漸朦朧，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一隻站著的狐狸在對他笑著。
靠...神父果然不能接觸！陳塵在心裡罵罵咧咧。
傑斯提斯走到陳塵麵前，眼睛半眯著，讓人看不透。他伸出手：
“如果在你看來是交易也行，但我更想稱之為一個請求，我想讓你幫忙調查這幾天的受害者的去處。你可能不知道，那具乾屍其實是少數，更多的是屍骨無存。相應的，我會提供教會能提供的一切幫助。”
“造成那具乾屍的是禦主哦，你這樣不違反監察者的中立原則嗎？而且，我貌似沒有理由接受一個光杆司令的空頭支票。”
【Assassin】本就是陳塵調查的目標，所以神父的請求也是順勢而為。
如果是看到這位神父需要幫助的話，他不介意調查的途中順便分享一波信息刷好感。
但現在人家都開條件了，陳塵肯定得把自己賣得值錢點。
總之，得加錢！
傑斯提斯早有預料，從懷中取出一張紙條遞給陳塵。“這是我手裡的信息，這幾天的受害人應該也是他們主從乾的。之後，我會及時分享教會傳過來的情報，相信我，背靠教會的好處你難以想象。”
“除此之外，必要時候，我可以以私人身份幫助你。”
陳塵挑眉，沒有立刻接過紙條。他重新打量麵前這位其貌不揚的神父，左眼悄悄彈出麵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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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纖毫的細節在陳塵眼中如同推動顯微鏡度數一樣被放大。
手指寬大粗壯，應該是常年鍛煉的；表麵看起來精瘦，但底下卻是一身毫無贅肉、健壯的堅實肌肉；除此之外，眼睛也有陳塵理解不了的機械改造。
我去...還是個武鬥派神父？陳塵接下紙條：“你是代行者？”
傑斯提斯點頭，“不錯。雖遠不能和那些頂尖代行者比較，但在下還是具有一定自保能力的。”
傑斯提斯把手按在胸膛，另一手舉著《聖經》，看上去就是個平易近人的普通神父。
...更像某個愉悅犯了。“你的請求我接受了，記得電話聯係。”陳塵將紙條揣進口袋，轉身走出教堂，他需要回去好好思考一下。
傑斯提斯目送陳塵離開。
一位做完日間祈禱的紅發修女走上前，雙手揣在胸前，疑惑道：
“神父，為何要和那位東方少年結盟？”
他淡淡開口：“隻是感覺而已。而且，我需要朋友來履行代行者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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