潰，也可以存續。
東方的秦製可以被推翻後走向另一種模式，而不是被漢承秦製。
每一個路口，這個世界都選擇了和他記憶中地球相同的那條。
概率上，這幾乎不可能。
除非有某種力量在持續乾擾曆史的走向。
宋玉順著那條乾擾的痕跡往上追溯，穿過整個文明的演化史，穿過物種的分化，穿過大陸的漂移，——到了他自己身上。
是他的潛意識。
在他沉睡的億萬年裡，自主意識休眠了，但潛意識沒有。
潛意識接過了世界的管理權，按照最深層的本能，替他繼續塑造這顆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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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潛意識裡裝著一個藍本。
一個關於“故鄉”的藍本。
他潛意識裡喜歡人類，熟悉地球的運轉模式，所以世界規則自動選擇了一條最接近他記憶路徑的演化路線。
大到大陸板塊的形狀，小到某個文明在某個節點的選擇。
不是巧合。
是他的潛意識在照著自己的記憶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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