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都這麼用力了，你怎麼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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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意誌衝過來的瞬間，宋玉就知道這一架免不了了。
但他沒有退。
分身已經在混沌海裡漂了不知多久，外殼裂得跟蛛網似的，穩定模塊的光都快熄了，就為了找到這麼一個完整的小世界。
現在世界就在腳下，退一步就是前功儘棄。
而且，就分身目前的情況，回是肯定回不來了，還不如多為他宋大善人做點貢獻。
所以他不但沒退，反而把力量往分身裡灌得更猛了些。
隔著不知多遠的距離，從本體那邊抽調法則力量，通過空間道標中轉，再經由遠程降臨的鏈接灌進分身。
這一路上能量損耗就不提了，光是維持鏈接穩定就夠他喝一壺的。
但這都是必要的犧牲。
兩股意誌撞在一起的瞬間，這個世界的狗頭人們看到了它們畢生難忘的景象。
天裂了。
不是修辭手法，是字麵意義上的裂。
蒼穹之上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口子邊緣燒著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藍色火焰，裂縫內部是比深淵更深的虛無。
從裂縫中湧出的力量與從大地深處升騰而起的力量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橫掃整片大陸。
衝擊波過處，晴空變色，雲層被撕成碎片又重組，重組又被撕碎。
緊接著，兩團光芒出現在天空之中。
一團藍色，是宋玉的法則之光，來自分身的外殼和他的力量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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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團彩色，是這個世界的法則之光，帶著本土世界的所有規則屬性，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不斷變幻的彩光。
兩團光芒在空中對峙、碰撞、撕扯。
每一次碰撞都引發天象異變，雷鳴在沒有雲層的地方炸響，彩虹在暴雨中橫跨天際，極光在赤道上空流淌。
從地麵往上看，能明顯看出藍光被彩光壓製住了。
藍光的範圍更小，亮度也更暗淡，每次碰撞後都會被逼退一段距離，像一個被壓著打的拳手，雖然還沒倒下，但明顯處於下風。
但宋玉絲毫不慌。
他甚至有空在意識裡哼了兩句歌。
被壓製是預料之中的事。
他又沒想過直接把這個世界意誌擊敗，那根本就不現實。
他是在客場作戰，對手是本土世界意誌，有整個世界做後盾。
能量儲備、法則響應速度、環境適應性這些對方全方麵占優。
而他宋玉呢？
後勤差距擺在這裡，硬碰硬那是腦子有坑。
所以宋玉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打贏。
他的目標很明確：賴著不走。
一邊扛住世界意誌的攻擊，一邊在戰鬥的間隙中往這個世界內部散播力量，收集世界坐標。
在世界外部也能記錄坐標，他在混沌海裡繞了一圈就記下了大致方位。
但在外部能記錄的信息太粗糙了，就像從衛星照片上標一個GPS點，大致位置有了，細節全沒有。
真正要鎖定一個世界，需要在內部進行法則層麵的多點采樣。
而且進入內部之後還可以順便試探一下，看看這個世界有沒有能影響世界的強者。
如果有，他扭頭就跑。
如果沒有，那這塊肉就穩穩地進了他的碗裡。
“來打我呀。”宋玉一邊躲開世界意誌的一記法則衝擊，一邊在心裡念叨。
“打到了，就讓你嘿嘿嘿！”
從目前的試探結果來看，這個世界沒有那個級別的強者。
世界意誌本身不算太強，完整歸完整，但體量不大，法則密度也一般。
至於世界內部的生靈，他已經在對抗的同時把感知鋪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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