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摧枯拉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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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戰爭，打得比宋玉預想的還要輕鬆。
狗頭人基本被消滅了。
全球各地的前線戰報加起來，短短三個月內，幾百萬狗頭人戰死。
剩下的不是在原始叢林裡東躲西藏，就是被各國軍隊分割包圍在幾個越來越小的區域裡，連像樣的反擊都組織不起來。
一場原本被媒體稱為“人類曆史上第一次異界戰爭”的全麵衝突，到頭來變成了一場單方麵的清剿行動。
整個過程摧枯拉朽，勢如破竹，搞得很多國家的軍方高層都有點意猶未儘。
剛準備好打一場硬仗，結果對麵先沒了。
其實要按實際戰鬥力來算，這場戰爭連三個月都用不了。
真要全力進攻，一個月就能結束。
但問題在於，參戰的各國不是一條心。
仗剛打到一半，各大國就開始互相扯皮了。
這個戰區歸誰管，那條融合地帶的資源怎麼分。
哪個國家的部隊推進得太快了是不是想搶地盤，哪個國家又縮在後麵不乾活等著摘桃子。
前線士兵在拚命，後方的外交官在會議室裡吵得麵紅耳赤，好幾個國家的聯軍指揮部差點因為分地盤的問題當場散夥。
宋玉在高維虛空看著這一切，又好氣又好笑。
都什麼時候了，還內耗？
不過轉頭一想，這也算人類的傳統藝能了。
打仗的時候順便分贓，很正常。
多拖延了一段時間，浪費了一些子彈。
反正狗頭人也翻不了天，遲幾天早幾天的事情罷了。
而地麵戰爭的勝利，也如他預料的那樣，傳導到了他和世界意誌的戰鬥上。
世界意誌明顯變弱了。
三個月前，他和世界意誌還能打個平手，雙方在高維虛空僵持不下，誰也沒辦法真正壓過對方。
但現在，宋玉每次出手都能感覺到對麵的反抗力度在減弱。
那團曾經狂躁凶狠的彩光，光芒黯淡了不止一點。
法則紋路不再像之前那樣流暢地運轉，防禦範圍一縮再縮，以前能擋住宋玉全力一擊的規則屏障，現在隻需要七分力就能打出裂紋。
原因很簡單。
它的生靈被屠殺，它的領土被占領，它的一切都在被藍星吞食。
世界意誌和它內部的生靈本來就是一體的，生靈是它的根基，土地是它的養分來源。
現在根基被挖得七七八八，養分也斷了，它就像一棵被砍光了枝葉的大樹，再怎麼垂死掙紮，也隻是時間問題。
它已經是斷了根的水，水麵在一點點蒸發，池子一天比一天乾。
宋玉能清楚地感覺到，世界意誌每時每刻都在變弱，那種虛弱不是暫時性的，是不可逆的。
它的能量來源正在枯竭，而它已經沒有任何辦法阻止。
它曾經試圖用融合世界來破局，結果反而加速了它自己的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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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之後，藍星的戰爭機器碾過來，比之前隔著世界通道打傳送戰還要凶殘百倍。
宋玉甚至有點同情它了。
當然，隻有那麼一點點，可以忽略不計的一點。
和他之前挨的那一個月打相比，這點同情心連利息都不夠。
他還沒忘記自己的分身是怎麼被打成一顆頭一條右臂的，還沒忘記世界意誌衝他罵的那句“傻13”。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現在輪到它了。
不過同情歸同情，宋玉手上的動作一點沒鬆。
事實上，從世界意誌不講武德地把兩個世界融合在一起開始，他就一直在有意識地爭奪戰鬥的主導權。
之前他隻想穩住局麵，等著藍星的力量慢慢滲透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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