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有龍虎山天師府的掌門和幾位長老，他們站在最前頭，表情嚴肅，一言不發。
旁邊幾個老道則不時抬頭看天，又低頭看地，嘴裡念念有詞，像在祈禱，又像在算著吉時。
再遠一點，停著幾輛黑色的轎車。
車旁站著一些穿便裝的人，看著低調，但能一眼就認出那些是國家的人。
周圍的警衛看似鬆散，實則把整片區域都暗暗圍了起來。
其餘的空地上，還站著不少其他門派和世家的超凡者。
他們大多是受邀來觀禮的。
明麵上是共同見證這場劃時代的實驗，暗地裡各有各的心思。
有人希望張玄清成功，這樣大家以後都能多條路。
也有人盼著他失敗，免得龍虎山從此一飛衝天，壓得其他勢力抬不起頭來。
宋玉看在眼裡，隻覺有趣。
這哪是什麼嚴謹的科學實驗，分明是一場賭上命的大戲。
唱戲的是張玄清，看戲的是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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