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一把捏住楚冰緊閉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卡住她兩頰的頜骨關節，猛地用力往裡一捏。
楚冰的牙關被迫張開。
“咽下去。”
陸淵聲音冷硬，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他右手傾斜鋁鍋。
滾燙的奶白色湯藥，直接順著楚冰的嘴角灌了進去。
高溫燙得楚冰的喉嚨發出本能的收縮。
她嗆咳了一下，藥液差點噴出來。
陸淵左手死死捏著她的嘴，不讓她吐。
被迫的吞咽動作讓湯藥順著食道一路滑進胃裡。
胸腔裡瞬間湧起一團驅散寒意的火熱。
陸淵動作不停。
他如法炮製，挪到李鐵和張曉曉身邊。
粗暴地捏開他們的嘴，把剩下的藥汁一滴不剩全灌了進去。
鍋底空了。
他隨手把鋁鍋扔在十幾米外。
當啷。
鋁鍋撞在牆角，彈了兩下。
藥效立竿見影。
楚冰躺在地上，猛地劇烈咳嗽起來。
她身子蜷縮，嘴巴一張。
哇。
咳出了一大口發黑發臭的黏液。
黑水落在玄武岩地磚上，冒出一陣刺鼻的白煙，散發著惡毒的酸氣。
她胸口那四根發黑的銀針。
被體內重新煥發的氣血頂得微微發顫。
陸淵伸手，夾住針尾。
將銀針儘數拔出。
針尖帶出幾縷黑色的毒血。
紅斑邊緣那條恐怖的黑線。
像是在烈日下暴曬的殘雪。
迅速融化、斷裂、消退。
不到半分鐘。
黑線順著血管退得乾乾淨淨。
那塊眼球狀的詭異紅斑也跟著變淡，邊緣模糊。
最後徹底隱沒在雪白的皮膚下。
楚冰臉上的青灰色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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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恢複了一絲活人的紅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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