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他們定，數量他們定。”
“我們的造船廠、汽車廠，賺的都是血汗錢，大頭全交了買路財。”
他抓起麵前那隻掉漆的搪瓷茶缸。
手指捏得骨節凸起，手背的青筋像樹根一樣盤結。
“今天。”
局座深吸了一口氣。
肺葉裡灌滿了空氣，胸膛挺得筆直。
身上的舊式軍裝被撐出硬挺的輪廓。
“我們龍國的地底下，長出了自己的骨頭！”
他猛地把茶缸墩在桌子上。
咣。
茶水濺出來，落在他的手背上。滴在地板上。
他完全感覺不到燙。
“從這一秒開始，龍國正式崛起！”
“我們不再受製於人！”
局座的聲音在大廳裡回蕩，透過電波傳遍全國。
“這盛世，這底氣，是一個叫陸淵的年輕人，在地下拿命拚回來的！”
演播室裡的幾十個工作人員。
全都停下了手裡的活。
有人摘下耳機。有人捂著嘴哭出了聲。
大街上。
汽車鳴笛聲響徹雲霄。
沒有交警去貼罰單。十字路口的紅綠燈形同虛設。
無數人跑出家門，舉著手機，在街頭互相擊掌、擁抱。
賣菜的商販把筐裡的西紅柿往天上一扔。
“今兒高興！白送！”
喧鬨的聲浪，幾乎要把整個龍國的天空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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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純粹的狂歡。
是壓抑了無數個日夜後，徹徹底底的釋放。
地球的另一端。
紐約。
聯合國總部大樓。
圓形的階梯會議室裡，氣氛壓抑得像個冰窖。
空氣裡彌漫著冷咖啡發酸的味道。
幾個西方國家的代表癱坐在椅子上。
他們麵前的平板電腦上，正播放著龍國礦脈複蘇的衛星監控數據。
那一根根直插雲霄的綠色增長曲線。
像是一把把尖刀，無情地刺穿了他們封鎖龍國幾十年的戰略防線。
漂亮國代表臉色鐵青。
他扯鬆了領帶，領口敞開，大口大口地喘氣。
沒了資源要挾，他們手裡的底牌廢了一大半。現在的龍國，已經是一頭掙脫鎖鏈的鋼鐵巨獸。
最下麵的一排座位上。
櫻花國代表渡邊，整個人在劇烈發抖。
他的臉色從慘白變成鐵青，最後漲成了豬肝一樣的紫紅色。
就在幾天前，他們的選手在禁地死亡。
櫻花國沿海爆發了十二級海嘯，淹沒了三座沿海城市。
滿城死屍。
憑什麼？
憑什麼龍國不僅沒死人，還拿到了這種逆天改命的資源具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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