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長得醜還出來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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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層徹底扭曲，層層肢體從黑影中探出，數十張麵孔擠在一起，每張臉都生著六隻暗紅豎眼。
高維威壓貫穿石殿，裂山劍表麵的裂紋繼續蔓延，林硯辰腳下石板也在成片崩碎。
神影俯下龐大頭顱。
“人類，你能抵達這裡，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價值，獻出肉身與意誌，吾可賜你永恒生命。”
林硯辰抬起裂山劍。
“永恒生命值多少學分？”
“世俗財物毫無意義，吾執掌空間、生命與死亡，你追求的一切，皆可由吾賜予。”
“說了半天，一分錢沒有？”
林硯辰揮劍斬出，漆黑劍氣切開石殿，卻從神影體內直接穿過，連半點痕跡都沒留下。
神影的數十張臉同時轉動。
“凡人的力量無法觸碰高維存在，收起你那可憐的武器，跪下接受吾的恩賜。”
七相一閃貫穿黑影，空間裂痕明明已經割開塔壁，神影依舊盤踞原處。
林硯辰又試了兩次。
“沒有實體，普通空間切割也碰不到，難怪你敢在這裡裝神。”
“無知者，你連吾所處的維度都無法理解，又憑什麼與吾交手？”
無形力量壓進精神識海，四周石殿隨之消失，破舊出租屋取代了通天塔。
林山坐在輪椅上，斷腿處不斷滲血。
“硯辰，爸這條腿治不好了，你別再花錢了，回家吧。”
張芸站在門邊，身上的舊外套打滿補丁。
“兒子，外麵那些人都在找你，媽很累，你聽他們的話，別再惹事了。”
神影的低語從四麵傳來。
“臣服於深淵，你的父親會重新站起來，你的母親也將獲得百年壽命。”
“隻需交出你的身體，他們便能擁有想要的一切，這筆交易對你很劃算。”
林硯辰低頭看著輪椅。
“我爸斷的是腿，可他從來沒說過治不好。”
幻境中的林山抬起頭。
“硯辰，爸真撐不住了。”
“演得差了點，他每次疼得睡不著，還會騙我說今天後勤組發了獎金。”
林硯辰抬腳踢碎輪椅。
“至於我媽，她寧願再打三份工，也不會拿我去換壽命，你挑錯人了。”
出租屋轟然崩塌，數百條精神觸須從黑暗中湧來，強行鑽入他的意識深處。
“頑固的蟲子，吾將抹去你的記憶，把你煉成最忠誠的容器。”
係統提示接連跳出。
【檢測到深淵亞種投影發動精神侵蝕】
【極惡騎祖源權限自行激活】
【低位亞種無權控製祖源持有者】
侵入意識的觸須當場斷開，化作黑色能量反灌回去，神影的數十張臉同時扭曲。
“這股氣息從何而來，你竊取了哪位深淵主宰的權柄？”
林硯辰重新回到石殿，抬手指向神影。
“我還以為三十層藏了什麼好東西，結果爬上來一看，就你這麼個玩意兒？”
“凡人，收回你的冒犯！”
“腦袋長得跟爛番薯成精差不多，身上還掛著這麼多胳膊，你長得醜就算了，跑出來丟什麼人？”
神影周圍的空間開始塌陷。
“吾乃高維神裔，萬千世界都曾供奉吾名，你竟敢用凡俗生靈與吾相提並論！”
“供奉你的審美應該也不怎麼樣。”
林硯辰用劍尖敲了敲地麵。
“別嚷了，臉多也不代表你說話有分量，隻能說明你吃飯挺費碗。”
【目標產生強烈憤怒與屈辱情緒】
【宿主以低維生命層次動搖高維投影意誌】
【隱藏機製越階破防已觸發】
【獎勵狡謀點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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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狡謀點一百零八萬三千六百】
神影伸出的肢體覆蓋整座石殿，數十張麵孔同時張口，灰黑能量壓得塔身向下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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