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協派人阻攔呢？”
“按妨礙戰時行動處理。”
江城防衛局地下室，王騰坐在角落，通訊器停在加密簡報頁麵。
簡報隻有幾行字，陳敬山失聯，移動節點已封鎖，北境空域發生空間塌陷，暫未發現遺體。
他盯著那幾行字許久，抬手把通訊器扣在膝蓋上。
“辰哥，你連屍體都沒給他們留下。”
周衡站在門邊，手裡拿著剛整理好的現場報告。
“那不是重點。”
“什麼才是重點？”
“他拿到了節點，也拿到了更多名單。”
周衡把報告放在桌上。
“秦戰正在追，蘇家的人也從京城出發了，隻有你還坐在這裡。”
王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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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能做什麼？”
“至少能問他一句。”
“問什麼，問他還記不記得林叔和張姨，還是問他殺完以後準備去哪？”
王騰低下頭，指腹壓住通訊器邊緣。
“以前幾塊錢的藥費，他都要算半天，買一份飯能和老板講十分鐘價。”
“現在呢？”
“現在他手裡有能改規則的力量，可他身邊沒人能替他算代價。”
周衡沒有接話。
王騰站起身，把通訊器收進衣袋。
“我去北境。”
“秦戰不一定讓你上運輸機。”
“那就自己走。”
王騰朝門外走了兩步，又停下。
“周局，給我一架能飛的機子。”
周衡抬手按住桌上的調度終端。
“你去了，未必能追上他。”
“我知道。”
王騰側過身。
“可他總得有人追。”
遠處的北境雪原，虛空裂口已經合攏，林硯辰獨自站在廢棄中轉站的黑暗裡。
她將陳敬山記憶裡的六條核心暗線重新排列，其中一條連接著武協副會長之上的權限中樞。
那枚代表中樞權限的黑色印章，正在京城地下某處重新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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