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名，是來自江南省實驗中學的——李浩然！”
主持人的聲音響起。
江南省隊瞬間爆發出一陣歡呼。
“臥槽，李神太牛逼了，居然是第31名，已經確認保送清北了，還能進入國家集訓隊。”
“真羨慕李神啊，拿到這個第31名，都不用參加高考了，直接保送清北。”
李浩然自己也愣了一下，隨後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驚喜。
第三十一名！
他真的進入國家集訓隊了！
前排的周明遠更是長長鬆了一口氣，臉上久違地重新露出笑容。
成了！
江南省成功拿下了一個國家隊集訓名額！
如果不出意外……許缺的排名應該就在李浩然附近。今年江南省隊大概率能拿下兩個國家集訓隊名額！
就在周明遠認為，江南省今年已經穩拿兩個國家隊集訓名額時，接下來的情況，卻漸漸讓周明遠笑不出來了。
隨著主持人一口氣把名單公布到第十一名，許缺的名字依舊舊沒有出現。
周明遠的心徹底懸了起來。
第十一名已經公布，可許缺的名字，依舊沒有出現。
他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許缺考試的時候姓名、準考證號之類的信息填漏了，導致成績沒有成功錄入？
否則……怎麼可能到現在都還沒有許缺？
現在隻剩下前十名還沒有公布了。
但是CMO前十名，往年基本都是湖北、上海、浙江、江蘇、廣東這些數學競賽強省的選手。
至於江南省，曆史上能夠殺進CMO前十的選手，屈指可數。
許缺雖然妖孽，可要說他真的衝進了前十，周明遠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
就在這時，主持人繼續開口。
“接下來，繼續公布本屆CMO前十名。”
“第十名，來自江北省職業技術學校——薑月！”
主持人念出這個名字的瞬間，整個禮堂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短暫的寂靜之後，現場驟然爆發出一陣巨大的騷動！
“什麼？！”
“職業技術學校？”
“我沒聽錯吧？第十名是職校的學生？”
“職業學校也能參加CMO？這也太離譜了吧！”
不少考生甚至下意識回頭，想看看這個叫薑月的人到底是誰。
畢竟在很多中國人的刻板印象裡，職業技術學校和普通高中，完全就是兩個世界。
提到職業技術學校，很多人腦海裡浮現出來的，是一群染著黃毛、穿著校服喜歡不扣扣子、腳底一雙人字拖，嘴裡叼著煙的精神小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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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紮著馬尾、化著淡妝、穿著緊身褲三五成群走在一起的精神小妹。
誰能想到？
這樣一個在很多人印象裡與“頂尖數學競賽”八竿子打不著的地方，竟然走出了一位數學天才！
不僅壓過了絕大多數全國重點高中培養出來的數學天驕，還硬生生殺進了前十名！
“這姑娘也太猛了吧？”
“她到底是怎麼學數學的啊？”
“職業技術學校的學生都能考CMO第十了？”
禮堂裡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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