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往阿公那邊送。
夏天策沒有打擾他們，和蔡雲寒從後門出去，一路快步走向時空之門。
金時空。
“汪大東他們約在斷腸人那邊。”蔡雲寒邊走邊說，“王亞瑟、丁小雨和五熊都已經過去了。”
兩個人走得很快，拐過兩條街之後就看到了斷腸人的攤子。
汪大東正坐在一張桌子旁邊，丁小雨坐在他旁邊，王亞瑟坐在對麵，五熊挨著王亞瑟。
汪大東一看到夏天策，直接站了起來，“終於來了啊！急死人了！”
“家裡出了點狀況。”夏天策拉了一把椅子在一旁坐下來，蔡雲寒在他旁邊也拉了把凳子坐下。
“所以，查到什麼了？”
汪大東壓低了聲音，往前探了探身子，“我老媽說她通過以前的朋友，查到了那批M99的流向。”
丁小雨接過話，“據說是金時空有一家名叫天啟生物的醫藥研究公司，表麵上是做獸醫藥品研究創新的，但實際上……”
王亞瑟開口了，“我讓土龍幫的人去查了一下這家公司的背景，注冊法人是一個叫林正權的人，現在在海外生活，而且那家公司，是一個空殼公司。”
“空殼公司？”夏天策的眉頭擰了起來。
王亞瑟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紙給幾個人看，上麵是一份簡單的企業信息，公司名稱寫著天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注冊地址是市區南邊的一個商業園區，法定代表人一欄寫著林正權三個字。
“我讓土龍幫的人親自去了那個注冊地址，到了之後發現就是一間空辦公室，門鎖著，透過玻璃看進去裡麵連張桌子都沒有。問了隔壁的租戶，說從來沒見過有人進出過那間辦公室。”
王亞瑟把手機收回去。
“工商登記信息上雖然有這個公司的名字，但實際運營地址查不到，員工信息查不到，藥品的生產線在哪裡、從哪個港口或者倉庫運出來的，全都查不到，注冊法人林正權本人目前在海外，護照記錄顯示他幾年前就出境了，之後再也沒有入境記錄。”
丁小雨雙手交叉放在桌上，“也就是說，這家公司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給那些藥物一個合法的出處。”
“對。”
夏天策沉默了幾秒，轉頭看向汪大東，“那汪叔叔呢？有沒有什麼消息？”
汪大東搖了搖頭，往椅背上一靠，“我老爸說已經讓刀瘋組織的人出去找了，但到現在還沒有回音。”
王亞瑟頓了一下，“不過，倒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
幾個人的目光同時集中過來。
“我們土龍幫手手底下有個小弟，前兩天出去跑腿的時候碰到了一個朋友，兩個人聊天的時候隨口提了一嘴，他朋友說那天晚上他開車從東郊那邊路過，正好看到有幾個人從那個廢棄工廠出來上車離開。”
“他認識那些人？”蔡雲寒開口了。
“不是全部認識，但其中一個開車的司機，他說看著特別眼熟。”王亞瑟壓低了聲音，“那個司機好像是他經常去的一家地下賭場裡的賭友，兩個人還在牌桌上交過手。”
夏天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地下賭場。
王亞瑟繼續說，“我昨晚已經讓那個小弟帶著土龍幫的人去找他的朋友聯係那個司機了，看看能不能問出他們去的地方。”
五熊歪著腦袋，一直在認真聽，雖然有些地方她不太懂，但能感覺到氣氛很緊張，所以一直乖乖地坐在王亞瑟旁邊沒有出聲。
沒一會兒，王亞瑟的手機響了。
他翻開蓋子貼到耳邊，嗯了幾聲，語氣很平淡，但幾秒之後，他的眉毛猛地往上挑了一下。
“你確定？”
桌上其他幾個人的目光全部集中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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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亞瑟又聽了十幾秒，說了句知道了，把手機蓋子啪地合上，放回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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