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時空和鐵時空的時差她其實不太確定，最終她也沒打過去。
她把電話合起來放到了床頭櫃上，往後一倒，躺在柔軟的枕頭上，天花板上映著窗外透進來的一小片月光。
蔡雲寒躺在床上看向床頭櫃上的一張夏家人的合照愣愣的出神。
今晚夏天策問她的時候，她自己其實也不太清楚到底是怎麼想的，說想活動筋骨想幫忙，那確實是真的，可好像又不止這些。
她就躺在床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
‘可是…他還蠻有趣的……對家人也很好……做菜也很好吃……而且為人還算是蠻正直的……’
‘呸呸呸，我在想什麼東西啊……’
她猛地把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縮進了被窩裡，把臉埋在裡麵悶了好一會兒後猛的把被子扯來坐了起來。
“絕對不可能，才兩天哎，兩天能產生什麼。”
她轉過頭看向跨時空電話，它安安靜靜地躺在床頭櫃上，銀色的表麵反射著夜燈的光，像一顆小小的星球。
“要不然……還是打給五熊問問看好了。”
蔡雲寒盯著那個銀色圓海膽看了大概有五分鐘，最後還是拿起來翻開撥了過去。
“喂？金剛姐姐？你電話來的也太及時了吧，我剛把五熊接出來打算去吃早飯。”
“少說廢話，把電話給我妹。”
緊接著電話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姐姐……？”
五熊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的時候，蔡雲寒不自覺地放鬆了下來。
“嗯，是我。”
“姐姐，你在……那邊，還好嗎？什麼……時候…回來？”
五熊說話的速度很慢，每句話都有些許停頓。
“嗯，挺好的，姐姐很快就回去了。”蔡雲寒猶豫了一會，“五熊，姐姐睡不著……問你個事情，但是你不可以和別人說哦，包括王亞瑟也不可以。”
“姐姐…你說。”
蔡雲寒深吸了一口氣，慢慢開口，“就是如果……假設，你遇到一個人，相處才兩天，但是你會不自覺地去注意他，會在意他說的話，會想跟他一起做事情……這種感覺，算什麼？”
“姐姐，你…說的……人……是公的嗎？”
“……是男的。”
“姐姐。”
“嗯？”
五熊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認真，“你是想……和他……交配嗎？”
蔡雲寒差點把跨時空電話甩出去，臉一瞬間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不是！！誰要跟他交配啊！！”
她的聲音拔高了不止一個八度，說完之後才意識到現在是深夜，急忙捂住嘴，豎起耳朵聽了聽走廊外麵有沒有動靜。
在確認沒有聲音後她重新把電話貼回耳邊，壓低聲音。
“我就是覺得他人還不錯，僅此而已，沒有你說的那種……那種意思。”
“可是……姐姐，”五熊的語氣完全沒有變化，依然是那種認認真真在討論問題的態度，“我在海林的時候，大家也是這樣的，看到喜歡的……就會一直看，一直跟著，然後……”
“停。”蔡雲寒果斷打斷了她，“不要拿大猩猩來類比我啦。”
“可是……人類不也是……”
“五熊，我們不說這個了。”
“哦，那…姐姐……你的感覺…像…我…對…亞瑟…嗎…”
蔡雲寒用空著的那隻手捂著臉，耳朵還是燙的，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比剛才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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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沒有吧，我隻是覺得他還不錯，就這樣。”她又重複了一遍，像是在說給五熊聽，又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唔——”電話那頭傳來五熊思考的聲音，然後她說了一句讓蔡雲寒完全沒預料到的話。
“如果……姐姐遇到……讓姐姐……想一直看著的人，五熊覺得……是……好事。”
蔡雲寒沉默了一會才開口，“好了，不說這些了，姐姐很快就會回去，五熊要好好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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