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眼睛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也消失得乾乾淨淨。
“哦。”她瞬間把頭又轉回去，看著車窗外麵，整個人的氣場瞬間切換回了那個冷麵冰美人的狀態，“不知道。”
斬釘截鐵，沒有任何多餘的信息。
副駕駛上的夏天策對著後視鏡裡蔡雲寒冷淡的側臉看了兩秒，沒搞明白她為什麼突然態度就變了，但也沒多想，轉頭看向前方的路麵。
王亞瑟兩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嘴唇抿了一下，又抿了一下，忍得很辛苦。
他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蔡雲寒冷得結霜的表情，又看了一眼副駕駛上毫無自覺的夏天策，無奈的開口：“赫拉克利特說：對於擁有野蠻靈魂的人來說，眼睛和耳朵是糟糕的見證人。”
“誒？怎麼突然說起名言了？”夏天策愣愣的看著王亞瑟。
王亞瑟抿著嘴笑道，“沒什麼，隻是看到了兩個遭受到眼睛和耳朵蒙蔽的野蠻靈魂，所以有些無奈。”
說完他搖了搖頭，把目光轉回前方的紅綠燈上。
綠燈亮了，車子重新啟動。
後座傳來五熊小聲的耳語。
“姐姐，你……生氣了？”
“我沒有。”
五熊縮了縮脖子，“那……姐姐……怎麼突然……不開心？”
蔡雲寒依舊扭著頭，一臉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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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的沉默一直持續到他們駛上主乾道，王亞瑟打了個方向盤拐進一條小路，“大東說他和小雨還有斷腸人在老地方等我們，大概還有十分鐘就到了。”
沒有人接話，王亞瑟隻能在心裡歎了口氣，踩下油門，車子加速駛過午後空曠的街道。
車停在路邊的時候，夏天策看了一眼窗外，有點無語，兜了一圈，目的地還是斷腸人的攤子。
四個人陸陸續續從車上下來往前走，遠遠就看到汪大東坐在斷腸人攤子前麵的塑料凳上，兩條腿岔開，胳膊搭在膝蓋上，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丁小雨站在旁邊，靠著一根電線杆，手裡拿著一瓶沒開蓋的礦泉水，看到他們過來的時候微微點了下頭。
斷腸人也正手忙腳亂地從旁邊搬凳子。
“自戀狂，你們可算來了。”汪大東站起身，目光掃了一圈，落在蔡雲寒身上停了一下，然後又看向王亞瑟，“怎麼這麼久？”
“接人嘛，順便還碰到了夏天策。”王亞瑟拉了把椅子讓五熊坐下。
汪大東這才注意到夏天策，挑了下眉，“你也在？”
“巡邏，然後聽說了這邊的事。”
“那正好。”汪大東重新坐下來，兩手往桌上一撐，“多一個人多一份力。”
七個人圍著那張桌子坐了一圈，丁小雨坐到汪大東旁邊，目光安靜地掃過在場的每個人，最後也落在蔡雲寒身上。
所有人都在等她開口。
蔡雲寒坐在五熊和夏天策中間，她的表情依舊冷冷的，從下車到現在一個字都沒說過。
汪大東等了大概十秒鐘，忍不住了，“金剛姐姐，昨晚襲擊你的人，你有沒有看到長什麼樣？”
蔡雲寒沒動。
五熊在旁邊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姐姐的手臂，“姐姐……”
蔡雲寒深吸了一口氣，終於轉過頭來，不過目光刻意夏天策，“我沒看清臉。”
“完全沒看清？那體型呢？有沒有什麼特征？”汪大東往前探了探身子。
“戴著麵具。”蔡雲寒的語氣很短促，像是在做報告一樣，“黑色的半臉麵具，戴著眼鏡，身上穿的也是黑色的，從背後偷襲過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按住了。”
“攻擊呢？對方用的什麼攻擊？”丁小雨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蔡雲寒沉默了一瞬，“沒有武器。”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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