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他一眼，“我可是聽說了，從……那邊運來兩台'很好用'的機床，精度比咱們現有的高出一大截。這要是沒有你，柴油機還不知道猴年馬月能搞出來呢。”
林遠點了點頭：“那兩台機床確實幫了大忙。”
“嗯。”周振邦應了一聲，又拿起報紙假裝看著。
過了幾秒，他又放下報紙，清了清嗓子。
“那個……林遠同誌啊。”
“嗯？”
“我就是隨便問問啊，”周振邦的語氣變得跟日常有點不同了，“那機床，還有沒有多餘的？”
林遠一愣：“什麼？”
“就是……那兩台'很好用'的機床，”周振邦搓了搓手，眼神有些期待，“是不是還有第三台、第四台？”
林遠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盯著周振邦看了幾秒，然後笑了：“周局，合著您在這兒等我呢？”
“哎呀，什麼等不等的。”周振邦老臉一紅，擺了擺手，“我就是關心一下。你想啊，你現在是兵工總局的總工程師，總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吧？鐵道部有了，咱們兵工總局也得有啊，對吧？”
他越說越理直氣壯：“你看看，坦克要造，火炮要造，步槍要造，哪一樣不需要精密機床？沒有好機床，兵工總局怎麼給國家做貢獻？”
林遠哭笑不得：“周局，您放心，我是兵工總局的總工程師，好東西能少得了咱們自己？等那邊寬裕了，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兵工總局。”
“真的？”周振邦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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