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站在澆包旁邊，手搭在澆包的傾轉把手上。
“慢。”老張頭說，“澆的時候得慢。”
澆包微微傾斜，藥液順著導流槽流進去，均勻地分到十二根管裡，薄薄的一層，剛蓋過管底。
隨後老張頭停手。
“震動。”
一邊的陳鐵柱搖動搖把，嗡的一聲，振動台微微抖起來，十二根管裡的液麵同時輕輕搖晃，氣泡一點點往上冒。
半分鐘後，老張頭一擺手，震動停了。
“再澆......”
第二層，第三層，第四層……一層一層往上疊，每一層都震半分鐘。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
錢博文攥著拳頭，手心全是汗。
就這麼澆一層，震一層，一層一層往上疊。
錢博文蹲在旁邊看，眼睛都直了。
他以前一直以為是模具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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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數量多了不好控製。
現在看老張頭這手法。
他才明白過來。
感情不是模具的問題。
是他製造工藝的問題。
林遠也蹲在邊上，手裡拿個牛皮紙小本子記著。
每層厚度、溫度、震動頻率和震動時間、澆築層數等等。
這是工藝參數。
以後要寫到工藝手冊裡，全國的廠子都得照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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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