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哪兒來？總不能光靠省吧？天天吃白麵，別人啃窩頭，遲早出事。
腦袋嗡嗡的，想不出轍，乾脆閉眼練功。
第二天一大早。
送完兩個妹妹上學，王清晃到軋鋼廠醫務室。
沒人，空蕩蕩的。
坐了會兒，出來溜達。
這地方來了這麼久，還沒好好轉過。
忽然瞧見廠邊一片荒地，眼睛一亮——能種！
有陣法加持，收成穩了。
種點菜，打點糧，既能幫廠裡，又能填自家肚子。
主意打定，直奔楊廠長辦公室。
“清子來了？”
楊廠長抬頭，“有事？”
王清點頭：“楊哥，咱廠邊上那片地……歸咱們管嗎？”
王清說：“廠長，我想把那塊地拿來種菜種糧，大夥兒飯桌上也能有點葷腥。”
楊廠長擰眉：“清子啊，那地土質不行，種不出啥好東西。
真想試試也行，給你十畝先看看。”
王清咧嘴一笑：“行，不過我一畝交兩百斤，還得給我搭大棚。”
楊廠長一聽愣了，琢磨半天才明白大棚是啥，樂了：“這事兒我們廠能乾，錢得自己出。
先批十畝，成不成看結果。”
“妥了！”
王清轉身就往後勤跑。
拿著條子一遞，後勤的管事頭都沒抬：“有廠長簽字就行，東西現做，得等幾天。
再給你十個臨時工名額。”
這可真是香餑餑，一個月十六塊，夠一家老小過活了。
王清回醫務室，搓著手問王強和倆護士：“你們家裡有沒有沒工作的男人？我這兒有活兒，辛苦得很，姑娘就不算了。”
三人眼睛一亮，齊刷刷點頭：“有！太感謝你了！”
王清擺手：“別急著謝，乾不了就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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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
一個護士急道，“誰偷懶，咱直接踹他屁股！”
王強推薦侄子王陵，倆護士各自拉來親弟，十個名額眨眼湊齊。
晚上回家，剛進院子，就聽見後頭笑鬨一片。
何雨水正蹲在地上和妹妹們玩石子，一臉天真，跟個半大小子似的。
“哥！”
她蹦起來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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