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眼一瞪，“趕緊給我大孫子討肉去！當初棒梗蹲號子，還不是王清家那個賠錢貨鬨的？現在不賠頓肉，還想怎樣？”
秦淮茹苦笑：“媽，咱倆家本來就不對付，前陣子那事兒還沒完，現在去要，太丟臉了。
再說王清也不是好說話的，你去吧。”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克星！”
賈張氏三角眼一翻，一巴掌推出門外，“不去？今晚別想進門！”
秦淮茹站在院子裡，心涼了一截。
早知道當初瞎了眼，怎就看上賈東旭？
慢吞吞往院外挪，剛到後院，就見何雨水端著碗雞湯，手裡還拎著個雞腿，從抄手遊廊走出來。
她忙整理衣服，堆笑迎上去：“雨水，這是去哪兒啊？”
何雨水一眼看穿她心思，冷笑一聲：“秦姐，給老太太送飯呢。”
說完轉身就想走。
秦淮茹一把攔住：“雨水，你也知道我家什麼光景，孩子瘦得皮包骨，要不……把湯給我半碗？補補身子。”
何雨水差點笑出聲：“秦姐，這可是給老太太的，你真要拿去喂孩子，老太太餓死怎麼辦？”
她以為這話能打發人，可沒想到秦淮茹臉皮厚得很，又壓低聲音：“要不……一半也行。”
何雨水這輩子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剛要開口，聾老太拄著拐杖走了出來：“雨水，是來送飯的吧？老太太快餓死了。”
聾老太早把話聽進耳朵裡，就怕秦淮茹那張嘴一開，自家晚飯沒了，趕緊撐著拐杖往外衝。
何雨水哼了一聲：“來了還急？慢點走。”
扶著人進屋。
“您咋又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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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來？她能放過我？”
老太冷笑。
何雨水笑：“放心，我攔著。”
碗一放，轉身就走，剛踏出門檻，秦淮茹還在後頭守著。
見人出來，眼圈立馬紅了，一把拽住袖子：“雨水，幫姐一把，真沒轍了。”
何雨水往後退半步：“咱都是蹭飯的，誰說了算？你要真想要，找清子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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