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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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張氏猶豫一下，擺擺手：“算了吧，年紀一大把了，還翻舊賬乾啥？她已經夠慘了。”
王清暗歎：同根生的孫女，一個仁厚，一個狠勁。
笑說：“不計較，是您心善。”
蘇萌撇嘴：“人軟就是好欺負，馬溫就是被騎的命！”
才七歲，嗓門就帶刺，跟長大後的樣子一模一樣。
以後那丫頭長得是真絕，臉蛋翹，身條直，走到哪都是焦點。
王清在蘇家坐了會兒，起身告辭。
回到四合院。
趙小芝正逗趙小糖玩，見王清回來，忙倒了杯水遞過去：“清子哥，回來了？”
“姐夫！”
小糖像個小炮彈，直接撲進他懷裡，抱著不撒手。
另一邊，賈家屋裡。
秦大山坐著發呆，賈張氏斜眼看著他，一句話都不回。
自從秦京茹回村送糧，村裡人一個個眼紅得不行。
秦大山蹲在門口，肚子叫得跟破風箱似的。
家裡米缸見底，實在撐不住了，隻能咬牙來女兒家碰運氣。
一路滴水沒沾，這會兒腿都軟了。
秦淮茹剛推開家門，心就往下沉。
眼下日子緊巴巴的，傻柱不幫忙，易中海給的那點糧早吃光了。
她正發愁，一抬頭愣住——親爹坐在屋裡，老臉灰撲撲的，後頭還杵著賈張氏，低頭縫鞋底，針線飛快。
“爹？你怎麼來了？”
聲音抖了。
秦大山咧嘴，笑得比哭還難看。
他要是能硬氣，誰願意來求閨女？
“淮茹啊，咱家真熬不住了。
借你點糧，撐到救濟下來就還，行不行？”
話音未落，賈張氏一抬眼皮，三角眼裡全是火：“親家，我家五口人全指著她一口飯，自己都餓得眼冒金星，還怎麼接濟你們？要糧沒有，要命一條！”
秦淮茹臉漲紅，低頭搓手：“爹……我婆婆說的沒錯。
真沒剩的了，要不您再想想別的法子？”
秦大山臉色唰地變了。
這些年閨女回娘家，他從不吝嗇，啥都往她包袱裡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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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自己上門借口糧，她就這麼一句話打發？
“淮茹！你知道我為啥非得進城？你妹妹京茹嫁城裡，也一個人供糧，人家咋就惦記爹娘，還往家送？輪到你，一句‘沒糧’就推乾淨？你還是我親閨女？”
秦淮茹嗓子發緊，眼裡泛酸。
她知道虧欠多，可如今孩子天天喊餓，她哪敢把最後一口糧掏出去？
“爹，我也難啊。
家裡什麼情況，你心裡沒數？我能去哪兒弄糧？”
秦大山猛地站起，手直哆嗦：“好，好！那你看著爹娘餓死？”
秦淮茹鼻子一酸，蹲在地上抽泣：“爹……我真的……真的沒辦法了。”
賈張氏突然站起來，扯著嗓子喊：“快來人啊！有人搶糧啦！”
這一聲，整個院子炸了鍋。
鄰居們嘩啦圍過來，有的拎著扁擔，有的拿著鐵鍬，眼睛瞪得溜圓。
誰敢在咱大院 ** ？
秦京茹剛出門，撞見秦大山，愣了下：“大爺，您咋進城了？”
她轉身衝鄰居喊：“誤會了啊，他是我親爹！”
眾人一拍腦門：“早說啊，還以為闖進賊了。”
話音沒落就往回走。
賈張氏急了，指著秦大山吼：“你個狠心玩意兒！我家快揭不開鍋了，你還來要糧？想把人活活餓死？”
秦大山是土裡刨食的莊稼漢，哪見過這種場麵，眼睛直勾勾看向秦淮茹。
見她低頭不吭聲，心一下子涼透。
咧嘴一笑，淚花子直冒：“行，我不認你這閨女，從今往後斷得乾乾淨淨。”
轉身就要走。
秦京茹一把拽住他胳膊：“姐，真這麼絕情？大爺要是有路子，會跑你這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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