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找清子聊聊。”
說完轉身走了。
閻阜貴撈不到茶葉，轉身就走，沒多話。
晚飯一過，傻柱和秦京茹拎著涼透的茶往後罩房去。
何雨水正跟大雙小雙逗小糖，那孩子笑得直打滾。
王清小芝張梅坐在一旁，臉都快笑出褶子了。
傻柱把茶遞過去：“清子，這玩意兒不一般，壹大爺叁大爺聞著味兒都找上門了。”
王清一笑：“你自個兒不喝？”
傻柱擺手：“算了吧，讓壹大爺知道準翻臉。”
何雨水見傻柱進來，鬆開小糖，小聲問：“哥，咱明天去保城不？假都請好了。”
傻柱點頭：“嗯，天一亮就走，晚上能回來。”
何大清走的時候她還小，記不清模樣，嗓音發沉：“爹過得咋樣？還認咱們嗎？”
王清摸摸她腦袋：“到了不就知道了？”
天還沒亮，傻柱秦京茹何雨水三人就出了院門。
直奔火車站，腳步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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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城，白寡婦家。
傻柱熟門熟路，當年帶雨水來過，可那回何大清硬是不見，氣得倆人眼淚汪汪。
何雨水攥著傻柱衣角，聲音發抖：“哥，爹真會見咱們？”
傻柱瞅了眼她，手在褲縫上蹭了兩下，抬手敲門。
四九城，大領導家裡。
“清子來了，快進！”
大領導夫人一把拉住人。
王清笑著往後退一步：“阿姨別忙，坐會兒就走。”
順手把水果塞過去。
“哪能讓你空著手走？”
夫人笑眯眯，“吃了飯再走。”
大領導也湊過來：“對，聽你阿姨的，來盤棋。”
落子時他感歎：“清子這次真是救了大忙，十萬畝靈眼，要省多少事。”
王清低頭撥動棋子：“運氣好，我就是點了個火。”
大領導擺手：“別這麼說，沒你這‘一七零’，靈眼早埋進土裡了。
現在能種糧，讓百姓不餓肚子，全靠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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