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擱現在都值錢,人家全送了。
簽了字,辦了手續,兩進的四合院,正式歸他名下。
陳秘書一走,王清立馬叫來裝修隊。
牆要刷,地要鋪,廁所建起來,洗澡間也得配。
沒幾天,四九城飄起大雪。
路上人影稀,糧價飛漲。
中院賈家。
秦淮茹盯著空麵缸,手心發涼。
今天又沒買到糧,孩子哭了一天,肚子癟得像紙片。
沒辦法,隻能去易中海家碰運氣。
剛進門,就看見易中海和壹大媽蹲在桌前啃窩頭。
桌上一碗稀粥,幾根白菜拌豬油,夠吃就算福氣了。
外頭餓得眼冒金星的多了,劉海中、閻阜貴幾家,人口多,細糧換成了紅薯乾,勉強撐著。
“淮茹來了?又斷頓了?”
易中海抬頭。
秦淮茹眼圈紅了:“壹大爺,家裡真一點米都沒了。
大人扛得住,可娃兒……”
聲音一抖,淚就砸下來。
壹大媽歎了口氣:“這年頭,誰家還有餘糧?”
易中海掏出十斤棒子麵:“先拿去頂一陣。
可光靠借,不是長久之計。”
秦淮茹抹了把臉:“壹大爺,咱們大院裡能吃飽的,都是跟王清混的。
他家,肯定有糧。”
易中海心裡門兒清,王清家囤的糧多得能堆成山。
秦淮茹那點小心思,他也懂。
可王清是軋鋼廠的實權人物,臉皮硬得像鐵,想哄他?難。
他一咬牙:“我去找兩位大爺商量。”
秦淮茹點頭,拎著十斤棒子麵回了家。
易中海沒坐下來吃飯,轉身就往外走。
趕到閻阜貴家,正趕上他們吃飯——桌上擺著高粱窩窩、白薯乾,就一碟鹹菜。
“老易來了?”
閻阜貴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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