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麵是錢和報銷單。
王清接過，擺擺手：“楊哥，碰巧而已，純屬運氣。”
楊廠長拍腿大笑：“運氣？換別人碰到，早被人家賣了還幫人數錢！”
這時李懷德推門進來：“清子真行，連敵特都敢抓。
不過——別想著跳槽啊。”
楊廠長眉頭一皺：“老李，怎麼回事？”
李懷德壓低聲音：“清子身手太紮眼，有人惦記上了。
今天分局的人還問我，想調他過去，說是‘重點培養’。”
楊廠長冷哼一聲：“想得倒美，人是能隨便調的？我們不點頭，誰也別想帶走。”
他和李懷德心照不宣：這種頂梁柱，必須留在自己手裡。
好處先沾著，等有事也輪得到他們說話。
王清一聽，立馬表態：“兩位廠長放心，我哪兒也不去，就在這兒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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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把倆人心裡的石頭全落地了。
分局局長辦公室裡，劉局長正愁眉苦臉：“老劉，這事難辦。
打聽過了，兩個廠長都死咬不放，王清本人也沒那意思，根本調不動。”
劉長河急得直搓手：“這事兒就更得抓緊了，您說要是王清在，乾活不就省心？傷亡也能少一半。”
分局局長擰眉擺手：“人家壓根沒想來，軋鋼廠也舍不得放人，我能有什麼招？”
劉長河咧嘴一笑：“局長，五三年那條文還記得不？廠礦守衛隊能改經濟警。
咱乾脆把保衛科整成經警大隊，關係近了，調人辦事也順當。”
局長眯眼想了想，點頭：“行，我去報批。
要是成了，訓練你來抓，誰不行踢出去，出了岔子，我找你算賬。”
劉長河一個挺身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心裡冷笑：王清，這回你躲不掉了。
層層上報，三天後批複下來，軋鋼廠保衛科正式掛牌——經濟警。
廠長辦公室，電話剛掛，楊廠長立刻撥了保衛科的號碼。
不到五分鐘，王清就站到了辦公室門口。
“楊哥，電話裡說不清的事兒，非得讓我跑一趟？”
他喘著氣，手往褲兜裡一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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