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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和秦淮茹結婚後，這老太太再沒動過歪心思。
算是把人救出來了。
往後怎麼活，就得看她自己了。
王清剛推開院門，婁曉娥一把拉住他。
“小娥姐，有事兒？”
王清歪頭笑。
她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把許大茂的心思說了出來。
王清一愣，隨即搖頭：“哎喲，小娥姐你可想多了。”
“許大茂壓根不是乾部身份，想當副科長？先搞個科員編製再說。”
婁曉娥耳朵尖發燙，低頭搓手：“原來……是我不懂。”
王清擺擺手：“沒事，這事兒得一步步來。”
轉身就走，背影利落。
婁曉娥盯著那背影發呆，半晌才回神。
回家後，把話原原本本告訴許大茂。
許大茂嗤笑一聲，猛拍大腿：“我就說嘛，這年頭連底細都不清楚就想往上爬？”
“劉海中那種工人還想當官？做夢去吧！”
路上走著，他就琢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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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弄編製，隻能找李懷德。
可那家夥 ** ，拿錢辦事是老規矩了。
想著，折身又回家。
翻出兩條小黃魚，揣進兜裡。
副廠長辦公室門口，他站定，深吸一口氣。
“進來。”
屋裡傳來聲音。
推門進去，臉上堆笑。
關上門，一步邁到桌前：“李廠長，我來請教個事。”
“哦？許大茂啊，找我啥事兒？”
李懷德眼皮都沒抬。
“我想問問，行政編製科員，得啥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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