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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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問一句，許大茂知道多少？要是他知道的多，你們家就是火坑，趕緊跑，越遠越好。”
“出國？”
她眼睛一亮。
“嗯，香江最合適，將來幾年，那邊穩。”
她猛地站起，拎包就往回走：“我這就回去跟我爸說！”
拘留室裡，許富貴一巴掌扇在兒子臉上：“蠢貨！栽在寡婦手裡，你還有臉活？老子天天教你做人，全白教了！”
許大茂癱在地上，鼻涕橫流：“爸，別罵了，快救我出去！清子說了，就關幾天，您趕緊找人通融。”
許富貴瞪他一眼，轉身就走。
一進李懷德辦公室，倆人密談了十幾分鐘。
出來時，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賈家院裡，許富貴坐在太師椅上，手捏茶杯。
秦淮茹坐在對麵，眼尾一挑：“許叔，咱們都是 ** 湖了，別演戲了，說吧，怎麼改口供？”
賈張氏立刻湊過來，三角眼閃著光：“一萬塊，不然許大茂直接蹲局子。”
許富貴盯著秦淮茹，等她表態。
秦淮茹攥著衣角，眼淚在眼眶打轉，一句話沒說。
許富貴冷笑，眼神像刀子：“你倒說說，那會兒咋去的小倉庫？難不成是我兒子扛著你去的？”
賈張氏愣住，臉一沉，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好你個秦淮茹，敢給我兒子戴綠帽！”
秦淮茹捂著臉，嗓子發顫：“媽……我哪敢啊。”
心裡卻罵開了：要不是為了糊口，誰稀罕算計你家大茂？
許富貴心裡門兒清，這事兒要是鬨大，自家名聲全毀。
可眼下最要緊的是把兒子撈出來，傻柱那家夥在場，真要翻舊賬，指不定咋樣。
“給你五百塊，改口供怎麼樣？”
他壓低嗓音。
賈張氏眼睛一亮，秦淮茹卻抿著嘴不吭聲。
許富貴又退一步：“要不這樣——你寫張原諒書，廠裡顧麵子不會報案，再加二百，行不行？”
這是他和李懷德咬耳朵定下的主意。
保不住工作，總比蹲局子強。
秦淮茹心頭一跳，白花花的二百塊，還不用背黑鍋，這天上掉餡餅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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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點頭，賈張氏衝上來喊：“三百！不夠別想寫！”
許富貴咬牙，數出三十張紅鈔，一把塞進賈張氏手裡，抓起原諒書就走。
年關將近，拖到明年，還不知啥時候能出頭。
賈張氏收錢，從兜裡掏出十塊：“淮茹，去買點肉和麵，咱娘倆吃頓好的。”
如今鴿子市鬆多了，有錢就能買著東西。
臘月二十八，王清剛收拾桌子，李懷德推門進來。
“這麼早，李哥有事？”
王清抬頭。
李懷德坐下來，煙夾在指尖：“清子，你說許大茂這事兒，咋定性？”
王清一聽，懂了，笑了一聲：“沒證據，秦淮茹怎麼去的小倉庫？用強沒用強，都說不清。”
李懷德聽完鬆了口氣，笑出聲來：“既然秦淮茹都願意放人，咱們也沒必要再揪著不放。
我和楊廠長說了，許大茂直接開除，不送公安局，免得廠子丟臉。”
王清嘴角一揚，點頭應下：“行，待會兒就放人。”
李懷德拍他肩膀：“清子，過節有空來哥家坐坐。”
“一定。”
王清隨口回。
送走李懷德，王清走進拘留室，看著癱在角落的許大茂：“你可以走了。”
許大茂猛地抬頭，眼眶發紅：“真……真的？”
“我騙你乾嘛？”
王清語氣平靜，“工作沒了是可惜，可命還在，以後有的是機會。”
許大茂抓著衣角，手直抖：“謝了，清子……要不是你，我這回真完了。
這兩天像在地獄裡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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