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著眼睛聽完了這段演講。
他覺得鼻子有些發癢。
伸手揉了揉鼻尖。
廣場上，周芷若的演講到了最高潮。
她把麥克風從支架上拔下來，走到擂台邊緣。
“我周家，作為江南市世家聯盟的一員。”
“絕不會向這種惡魔低頭！”
“今天，世家聯盟已經提前開啟全城大比。”
“我們在這個廣場，布下天羅地網。”
周芷若的聲音透著十足的底氣。
“陸淵，我知道你的邪法能查探全城。”
“如果你還有一點作為武者的尊嚴。”
“就滾到市中心廣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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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全城市民的麵，接受世家聯盟的製裁！”
“你要是當縮頭烏龜，我們不僅會下發全城通緝令，還會去城中村找你的家人！”
聽到“家人”兩個字。
陸淵睜開了眼睛。
水庫底下的空氣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
楚狂人趴在泥地裡，猛地打了個寒戰。
他感覺後背上的那股物理壓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骨髓發冷的殺氣。
陸淵沒有表情。
他隻是抬起手，把敞開的校服外套拉鏈往上拉了一點。
擋住清晨有些刺骨的風。
金屬拉鏈咬合的聲音，在死寂的水庫底部異常清晰。
本來以為滅了個王家，捏碎了一個地下黑市。
能換來幾天清淨日子。
讓他好好掛機睡個覺。
現在看來，這些財閥世家就像是夏天廁所裡的蒼蠅。
拍死一隻，還會有一群嗡嗡叫著撲上來。
陸淵看著地平線上升起的太陽。
金色的陽光照在他沒有血色的臉上。
他覺得很煩。
非常的煩躁。
這些螻蟻總是喜歡在別人耳邊聒噪。
講什麼規矩，討什麼公道。
說到底，還是覺得自己拳頭不夠硬，殺的人不夠多。
那今天，就一次性把這座城市的骨頭全部敲碎。
陸淵低下頭，看了一眼還跪在泥水裡的楚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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