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拉出一條紅色的血線。
血水灑在下方記者的攝像機上。
一百多米的距離轉瞬即逝。
砰!
周芷若的後背重重砸在貴賓席後方的那塊巨型LED屏幕上。
幾十米高的屏幕轟然炸裂。
無數發光的二極管崩飛出去。
黑色的濃煙混著藍色的電火花,在屏幕缺口處瘋狂閃爍。
周芷若整個人嵌在扭曲的金屬框架裡。
四肢無力地垂著,像個破布娃娃。
白皙的皮膚上全是縱橫交錯的血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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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著白眼,嘴裡不斷往外湧出血沫。
生死不知。
大塊的屏幕殘骸砸下來,落在貴賓席上。
幾個世家高層抱頭鼠竄。
一張昂貴的紅木桌子被砸成兩截。
市中心廣場死一般寂靜。
隻有殘破屏幕的電流滋啦聲。
還有風吹過碎玻璃的沙沙聲。
幾萬名平民張大嘴巴,發不出半個音節。
剛才還在瘋狂叫囂的幾個托兒,雙腿發軟跪在地上,褲襠濕了一大片。
盤旋在空中的幾十架武裝直升機裡。
駕駛員的手在操縱杆上瘋狂發抖。
直升機歪歪扭扭地往上拉升,生怕靠得太近被那股餘波卷進去。
剛才那個信誓旦旦要製裁惡魔的江南市第一天才。
連人家一個噴嚏都沒扛住。
甚至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陸淵吸了吸鼻子。
打完噴嚏,呼吸順暢多了。
他把手重新插回校服的褲兜裡。
低頭看著下方滿地狼藉的廣場。
目光掃過那些瑟瑟發抖的世家高層。
沒人敢跟他對視。
胖高層把頭死死埋在雙腿之間,汗水滴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
死寂持續了整整一分鐘。
人群外圍,突然傳來一陣沉穩的高跟鞋踩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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