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冠軍獎勵太少？我自己去武道協會寶庫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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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雙手捧著木托盤。
胳膊抖得像觸了電。
托盤裡的東西跟著一陣亂晃，磕碰出細碎的響聲。
紅色的天鵝絨墊布滑下來一個角，垂在半空。
陸淵低下頭。
視線落在托盤裡。
上麵放著一根手指粗的藍色玻璃試管。
試管裡的液體有些渾濁，冒著幾個廉價的白氣泡。
旁邊躺著一張銀行卡。
卡麵上印著幾個燙金的數字。
一百萬。
這就是江南市官方大比的所謂冠軍獎勵。
往年為了搶這東西，平民武者能把腦漿子打出來。
陸淵覺得有點可笑。
他抬起手，摸了摸肚子。
早上沒吃完的那碗白米粥早消化乾淨了。
現在有點餓。
“拿這點破爛打發叫花子呢？”
陸淵沒伸手去接。
他看著那個嚇得尿了褲子的裁判。
藍色的係統麵板在視網膜邊緣閃了一下。
十萬噸的念力儲備。
他連億分之一都沒調動。
隻是分出了一絲比頭發絲還細的意誌。
托盤裡的藍色試管和銀行卡憑空飄了起來。
懸停在裁判的鼻尖前方。
裁判鬥雞眼一樣盯著那兩樣東西，連呼吸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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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
沒有任何預兆。
玻璃試管表麵出現了一道白色的裂紋。
緊接著，銀行卡的塑料外殼直接向內凹陷。
念力不光能像液壓機一樣大麵積往下砸。
它還能做到手術刀級別的精細微操。
一股肉眼看不見的扭曲力場，直接作用在兩樣物品的分子結構上。
砰。
一聲輕微的悶響。
玻璃試管和那張百萬銀行卡，在半空中瞬間炸碎。
沒有碎塊，隻有最細密的粉末。
藍色的藥液連滴落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強壓蒸發成了霧氣。
玻璃渣子和塑料粉末混在一起，像揚起的一把灰。
劈頭蓋臉地灑了裁判一臉。
細小的玻璃粉刮破了裁判臉上的油皮。
滲出密密麻麻的細小血珠。
粉末混著他流到嘴邊的鼻涕，糊成了一灘泥。
裁判閉著眼睛，根本不敢伸手去擦。
他雙手還保持著舉托盤的姿勢，僵在半空。
“江南市武道協會的總部在哪？”
陸淵問。
聲音平平淡淡，像是在問路邊賣烤腸的攤子在哪。
裁判哆嗦了一下。
他張開嘴，乾啞的喉嚨發不出聲音。
陸淵沒耐心等。
無形的重力憑空出現，化作一把鐵鉗。
死死卡住了裁判的脖子。
裁判雙腳瞬間離地，被硬生生提到了半空。
黑白條紋的製服領口勒進了他脖子的肉裡。
他漲紅了臉，雙手瘋狂抓撓著自己的脖子周圍。
什麼都沒抓到，隻抓破了自己脖子上的皮。
雙腳在半空中亂蹬。
一隻黑色的劣質皮鞋從腳上脫落，掉在下方的血水裡。
“指路。”
陸淵看著他翻白的眼睛。
稍稍鬆開了一丁點脖子上的重力。
一絲渾濁的空氣鑽進裁判的肺裡。
他拚命咳嗽，眼淚狂飆。
顫抖著伸出右手，指向廣場北麵的幾條街外。
那裡有一棟高聳入雲的玻璃幕牆大廈。
樓頂掛著四個巨大的燙金大字。
武道協會。
陸淵轉身。
他沒在天上飛，覺得那樣太顯眼。
他就這麼用念力掐著裁判的脖子，提溜著他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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