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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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過昆山最近的大事，其中最值得注意的是一對夫妻的複合，上麵說男方成功打倒了一名英國財閥……結合你們打爆婚車車軸的動作現在看起來似乎跟本土混血種勢力的動作有關。”楚子航的開口毫無征兆。
“你們也知道了？”路明非詫異。
“很多人的動機其實都不難猜，難的是知道那些任務細節。”楚子航實話實說，“我們還不知道這次任務的具體經過，隻能鎖定你們的行程進行推測。”
“學院知道的還真不少……是因為諾瑪？”
路明非這些天也了解了許多混血種的建製，比如卡塞爾學院的諾瑪，名義上是學院的秘書，實際上她的本體卻是一台超級人工智能……之類的，能夠直接聯通衛星監視全球的那種，昆山那邊的事情現在隨便上網都能查到，甚至都用不上衛星。
“是，諾瑪她這些天一直在探查你的消息，但是本土有反製手段，她鑽不進來，現在關於你的生平還是原本的資料。”
“你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大概就是你上學時喜歡陳雯雯。”楚子航說。
大哥你這還不如不知道呢！
路明非心率瞬間失衡，如果可以他是真的想回到過去抽自己一巴掌，這是他第幾次因為暗戀陳雯雯吃癟了？
作為一個成功在正統內部接受了完整思想教育的新時代良好青年，兼懂得合理自愛的正常男性……
路明非現在一回望過去的自己，簡直是要多不順眼有多不順眼……他是真想找個樹洞把自己的過去給埋了，太他媽的丟臉了！
“我……我……”
“可能全校人都知道。”
楚子航補刀。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可以借我的人格保證，事情絕對沒有誇張到全校都知道的那種程度！”路明非堅決否認，“學校明確嚴禁早戀，真要是全校都知道教導主任就已經把我抓去寫檢討了！”
“教導主任也知道你是單相思，他也是過來人，知道你的單相思沒有結果，就沒有管你。”
“我現在自刎還來得及嗎？”
路明非以汗洗麵。
“或者我要不乾脆動點自己的特權，去趟仕蘭中學為自己正名？”
“你這樣可能會被告。”楚子航說。
“沒事，上麵會有人撈我的，回頭我照樣是路科……但告我的小同誌就未必了！”
路明非滿臉都是奸臣相，他從今往後的道途起步估計都得是個“畜長”了。
“嗯，你在陳雯雯那裡的印象分……”
“那不重要！”路明非乾脆利落。
官場的幾天，他已經理解了愛情最應該用的地方首先就是自己身上。
李少在他練刀的時候把他抽得死去活來的一刻，陳雯雯幫不了他，他跟官場那幫老油條玩心眼子的時候陳雯雯也幫不了他……
什麼暗戀、愛情之類的，都是年輕的時候不懂事，等他長大了以後，再回首就會看見那種東西對自己這種已經步入事業的型男毛用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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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已經領略過成年人的世界了，那裡沒有什麼青春期的愛情，成年人的世界最重要的根本還是自己，自己的事業、自己的位置、自己的積累……這是高中三年下來永遠無法帶給他的。
這也是在白商陸、薑菀之兩個人身上的所見所聞給他的結果。
古往今來最大的道理，始終都是亙古不變的拳頭大……但凡李少還有周敏皓兩個人沒去昆山，白商陸跟薑菀之的感情怕是都得變成任人欺淩的悲劇。
這道理可比他高中三年的暗戀破碎還要恐怖得多……很多人的三觀其實都是見過成年人的世界之後重塑的，這裡最純粹的生存鏈條一直都沒有變過……一個東西是賭博，另一個東西是吃人……兩者組成了經濟轉動的利潤還有利益鏈條。
陳雯雯不重要，也不配……這是李長陵說的，也是他得出的一個最殘酷的結論。
隻有接觸過，才知道階級的跨越遠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難！
而路科現在已經上岸了！
於是，他平等鄙視一切還沉浸在青春期幻想中的小鬼，並付諸以自己的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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