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那明明是貪婪的產物，你們這些雙標的東西就是這麼冠冕堂皇。”
薑菀之很嫌棄地說。
“我不會獻身你的理想，因為你在我這裡什麼都不是……”
“哼，那真是可惜了……”趙旭禎扯下了西裝胸襟前紮著的紅花，“我不遠萬裡，從英國來到中國，砸了一百二十億，又買下了半個陽澄湖作為聘禮……但你非要自尋死路。”
“你可沒有買下陽澄湖的地產。”薑菀之說，“你還不配……”
“不不不……我會的。”
趙旭禎撿起了白商陸丟在地上的甩棍，抬腳就把白商陸踢了出去。
“這個時代如果熬過了龍族，那就是混血種的登台，而我……到時候也將是世界中心的角色之一。”
“我說了你不配。”
薑菀之從大腿的裙擺上抽出了一把刀，看上去是按照緬刀製造的產物，這是專門給人放血用的，就是比較考驗技術，不像大多數武器就是靠著純勁大。
她想要接住白商陸，但趙旭禎的動作遠比她要更快，如果她要去接住白商陸，迎麵的代價幾乎就是徹底失去戰鬥力，如果躲開甩棍就會落在白商陸的頭上……他就是在逼著薑菀之跟自己硬碰硬。
白商陸迎麵撞在了畫舫的邊緣，血沫從他的嘴裡吐了出來。
薑菀之跟趙旭禎的戰鬥已經隻剩下了殘影，各種狠毒的招數層出不窮，堪稱無所不用其極，趙旭禎的招數有明顯的歐洲痕跡，勢大力沉的維京風格，與之相比薑菀之反倒像是靈活的狐狸。
但這麼下去薑菀之是絕對要落入下風的，當一個人開始顫抖的一刻他就幾乎已經輸了一般，除非技巧遠超對方，否則根本沒有贏的可能。
薑菀之跟趙旭禎的戰鬥技巧差不了多少，但她在基礎力量上已經落入了下風，往往需要耗費更多精力輾轉騰挪，這樣下來她的體力明顯遠遠比不上趙旭禎，雙方的優勢劣勢幾乎一眼就能看出來。
哢嚓！
白商陸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骨裂，趙旭禎抬手一棍打在了薑菀之的膝蓋上，甩棍已經有些曲折了，薑菀之踉踉蹌蹌退了幾步，小腿上出現了一條血痕，觸目驚心。
他看出來了，薑菀之的膝蓋上有肌腱受損……而且絕對是舊傷，因為她的腳踝又脫臼了，跟三年前是同一次，腳踝就是這樣，隻要受過一次傷就會變得極其脆弱，因為傷的是骨頭，這部分想要複原難度高得離譜，這種舊傷在戰鬥裡對她而言完全就是淩遲。
舊傷是薑菀之曾經在組織受傷留下的，按照混血種的手段本來有相當大的把握能治好才對，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這樣。
原因他們都心知肚明，沒有任何組織會對一個對外界存在感情的人全心全意。
他們也從來不信任薑菀之，都是彼此彼此看不起。
薑菀之半跪著把骨頭硬生生按了回去，脫臼的腳踝再一次複位後又迎上了趙旭禎。
可她剛剛複位的腳踝明顯更加脆弱，趙旭禎也認準了她的弱點，再次打在了薑菀之的骨頭上。
“真是可惜啊，你本可以錦繡纏身的，卻偏偏自己選擇了絕路，那就不要怨恨現實的一切……我就是現實。”趙旭禎冷冷說。
他的所有保鏢在這一刻都趕到了戰場，守在外圍，圍住了白商陸還有薑菀之。
“去你媽的趙旭禎……少拿主人的樣子看我，我丈夫姓白……我是她的人。”
薑菀之再一次給自己正骨。
她一次次衝向趙旭禎又一次次被擊退，每次受傷都在那條腿上，趙旭禎已經認準了那個弱點。
後來她的腿都再也靈動不起來了，隻能咬著牙拖著傷腿戰鬥，在木板上留下一個個血色的腳印。
“畜牲……你個畜牲……”白商陸滿臉都是血還有淚，“我殺了你！”
他踉踉蹌蹌地爬了起來，步伐跌跌撞撞的，可後麵兩個保鏢卻在這一刻砸了上來，把他按在了地上。
“放開我，趙旭禎……我殺了你！”
白商陸掙紮著，嘶吼著咆哮著，眼底的黃金色幾乎失控。
可是沒有人在乎他，薑菀之裙擺的半邊已經半邊都染上了血，趙旭禎就那麼一次次把她正好的骨頭打斷。
後來可能是厭倦了，又一麵看著白商陸那副憎恨的表情。
“跪下就好了，這場鬨劇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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