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錢，拚不過。"
"那怎麼辦？眼睜睜看著客戶被搶走？"
"搶不走。"何雨柱笑了笑，"恒生搶的是新客戶，是那些還沒有銀行賬戶的人。但義順的老客戶，已經在義順存了錢，貸了款，跟義順有了業務往來，他們不會因為恒生一元開戶就把錢取走。因為換銀行的成本，比一塊錢的開戶費高得多。"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們要做的，不是搶新客戶，是留住老客戶。推出一個'老客戶回饋計劃'——在義順存款超過半年的客戶，貸款利率下調百分之零點五，同時提供免費的財務谘詢服務。讓老客戶感受到，在義順存錢，比在恒生存錢更劃算，更受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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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客戶回饋計劃推出後，效果立竿見影。義順的一百零三個老客戶，沒有一個流失。反而有幾個老客戶介紹了新客戶來開戶——他們說，義順的服務好，貸款利率低，比恒生實在。
恒生的一元開戶活動，雖然吸引了一些新客戶，但大多是存一塊錢就不動的睡眠賬戶，真正有價值的客戶沒搶到幾個。
何雨柱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勝利。
同業拆借封鎖沒困住他們，挖角沒挖走，一元開戶沒搶走客戶，何善衡一定還有更狠的後招。他必須加快速度，把義順做大做強。隻有義順足夠強大，恒生才不敢輕易動手。
這天晚上，何雨柱站在譚府二樓的窗前，看著中環的夜景，心裡在盤算下一步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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