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一碟菠蘿油，正在看報紙。身材魁梧，臉上一道淺疤，眼神很直，一看就不好惹。
"張記者，忙呢？"老陳走過去。
張誌強抬起頭，看到老陳，粗聲粗氣地說："老陳，你怎麼來了？是不是又有什麼消息要賣給我？"
"不是賣消息，是給你介紹個活。"老陳指了指何雨柱，"這位是何老板，想辦一份報紙，想請你做采訪主任。"
張誌強看了何雨柱一眼，哼了一聲："辦報紙？又一個想靠報紙賺錢的。我張誌強寫稿隻寫真話，你要讓我寫假新聞吹捧你，趁早別開口。"
"我不要你寫假新聞。"何雨柱說，"我要你寫真話，寫別人不敢寫的真話。黑幫收保護費的案子，你敢查，我就敢登。"
張誌強的眼睛亮了。他盯著何雨柱看了半天，忽然問："你不怕黑幫找你麻煩？"
"怕。"何雨柱說，"但有些事，總得有人做。你被工商日報開除，不是因為你做錯了，是因為報社不敢做。在我這裡，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
張誌強沉默了，手指捏著奶茶杯，指節發白。
"月薪四百塊，采訪主任，帶三個記者，負責社會新聞和深度調查。盈利後百分之五的乾股。"何雨柱說，"但我有一個要求——寫報道可以，必須客觀、真實、有證據，不能憑一腔熱血亂寫。曝光黑幫可以，但要保護好自己，不能把命搭進去。"
張誌強忽然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何老板，你是第一個跟我說'保護好自己'的老板。以前的老板，隻會跟我說'去查，查不到別回來'。好，我乾！"
他端起奶茶，一飲而儘，然後重重地把杯子放在桌上："何老板，你放心，我張誌強別的本事沒有，查新聞的本事還是有的。誰敢做壞事，我就敢把他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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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都找到了。何雨柱把他們約到譚府包間，第一次正式見麵。
結果一見麵就吵了起來。
"報紙的核心應該是社會新聞。"李文博推了推眼鏡，嚴肅地說，"隻有嚴肅、有深度的社會新聞，才能樹立報紙的公信力，才能吸引有影響力的讀者。娛樂八卦那一套，太低俗了。"
"李主編，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王淑芬放下茶杯，語氣尖銳，"什麼叫娛樂八卦太低俗？老百姓就愛看娛樂新聞，愛看明星的故事。你那些嚴肅的社會新聞，有幾個人看得懂？有幾個人願意看？報紙是賣給老百姓看的，不是賣給學者看的！"
"你們倆說的都不對。"張誌強一拍桌子，"報紙的核心應該是深度調查！揭露社會黑暗麵，替老百姓說話，這才是報紙的良心！什麼社會新聞、娛樂八卦，都是表麵文章，隻有深度調查才能真正影響社會！"
三個人各執一詞，吵得不可開交。李文博要嚴肅，王淑芬要娛樂，張誌強要調查，誰也說服不了誰。
何雨柱坐在主位上，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聽著。
吵了半個小時，三個人終於停了下來，都看著何雨柱，等他拍板。
何雨柱笑了笑，說："你們說的都有道理，但也都有問題。李主編，嚴肅新聞有公信力，但曲高和寡，讀者太少。王小姐，娛樂新聞受歡迎，但太淺了，留不住讀者。張記者，深度調查有良心，但風險大，而且不能天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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