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易中海問話

明天就是周五，孫老頭的貨該備齊了。提貨，做夾層，裝箱，辦托運，買票，走人。

他把路線圖湊到燈上燒了，紙灰落在桌上，用手碾碎。

窗外傳來賈張氏開門倒洗腳水的聲音，接著是壓低嗓門說話的聲音，不是跟一個人——何雨柱貼在門後聽了兩句，聽見了劉海中那粗嗓門應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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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皺了皺眉。賈張氏不是隻跟易中海說了，她還找了劉海中。

劉海中是軋鋼廠四級鍛工，三十六歲，官迷，院裡誰家的事他都想管，管了還覺得自己是個人物。這陣子鎮反，街道上號召群眾監督可疑人員，舉報有功。賈張氏跟他嚼舌根，他說不定真會往派出所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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